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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可能就是因为我非常讨厌也不想像现在这样被你一通无端说教,所以才不想问吧!”
阿九气冲冲的喊道,双手在胸前一叉,躺倒在床榻上。此刻她脚上的伤口虽然已经完全愈合。但她感觉她的胸口却又裂出了新的伤口。一股气从这伤口中冲出,冲得她异常难受。这难受一路延上喉咙、鼻子、眼睛,最后在她的眼眶中打转。她拼命想将这股‘难受"憋回去,眼睛周围都憋红了。
斗战也沉默,不说话了。
一滴、两滴眼泪从阿九的眼眶边缘无声落下。
阿九咬着唇,她突然很看不起自己。
她觉得自己怎么内心如此脆弱?
竟然被斗战三言两语的就气哭了。
她用衣袂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深长的呼吸、慢慢的平复自己的情绪。
她突然开始想,这几天斗战明明都好好的,也不是说他变得有多好,而是说话的语气没有刚开始那么的恶劣了。
为什么他刚才突然又对她发难了?
难道是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惹恼了他?
她本来想问问他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但又觉得此时两人或许都有些情绪,还是暂时先让彼此冷静一下比较好。
感情很多时候是双向的,她会产生情绪,很有可能是因为斗战有情绪,而他的情绪是因她而生,所以他才会又把情绪传递给她。这样的解释很合理。因为大部分时间斗战接触的人和事物只有她,所以能让他产生情绪的很大部分概率就只是因为她了。
但他为什么会突然有情绪了呢?
她盘坐起来,觉得自己也别浪费这个思考的时间,便开始一边调息炼轮力,一边她思索着今天她都对他说了些什么,或者做了些什么冒犯了他。
她回忆着,自己从和莫尚丽一起来到隅阳山的这一路,并没和他有过多的对话和交谈。跟他所说的寥寥几句话中也都非常正常,应该不可能是因为这些对话惹恼了他。
包括直到她到庖牺氏见到精卫这些人之前,她在祭场周围扰乱搞破坏的时候,他还出言指点过她,帮她躲过好几次袭击。她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都是和平常一样的,没什么异常。
那问题应该就发生在她潜伏到庖牺氏被发现之后。因为在他那句让她小心夸父的话以后他们就再也没有交谈过了。
那这段时间她都干了什么?
她被夸父中伤后被发现,然后进入营帐中,与几人交谈。交谈完毕,夸父去追人,她来到庖牺氏安排的这处营帐內,她沐浴更衣后,待两名女侍退出她才开口对斗战说话。
应该是用‘心"对战斗说话。
“斗战,还不赶紧快练血丹,我的脚要痛死了。”
“喂!有人在吗?有鬼在吗?那个叫斗战的死鬼去哪了?”
“斗战?你在吗?你听得见我说话吗?你是晕过去了吗?你没事吧你?”
斗战就是在她说完这几句话之时‘陷入沉思",不回应她的。
说明这几话里面可能就有让他来劲的导火线。
她突然好像悟了。
一直以来她认识中的斗战都是自视很高、自命不凡的。也不难听出他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是受着别人敬仰和尊崇。他在自己的门教还是门派什么的,应该真的是地位很高的人。以他的话说,他是一个什么宗师之类的人物。
而她刚才叫他死鬼,很可能触碰到他的底线,他因此自尊心受伤,所以开始攻击她。
她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是这样吗?是因为我对你不礼貌,叫你‘死鬼"吗?”
斗战没有回答。
阿九:“如果是因为这样,我向你道歉。对不起。我是无心的,只是在开玩笑。并不是真的当你是死鬼。或许我之前生气的时候真的有当你是死鬼过……但我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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