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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慷慨授艺了。”
这时,杜妍旁座的二姐说道:“少康哥,你现在是杜氏的少觋,也是我们杜氏酒酿技首。但你不要忘记,杜妍姐才是杜氏酒肆之长,你怎么能不问过阿姐就擅作主张把技卷赠与他人?”
在场之人听言脸皆各变形色。
杜妍用眼神示意二姐不要再说了,但二姐不想憋着:“难道我说得无道理吗?少康哥不过只是去学府学艺三年,但他的酒酿造艺都是杜氏工艺。我们杜氏才是生他养他之人。他有什么权利把技艺教给外氏之人?本来我们的技艺就是千金难买的。他不卖就算了,现在被一个外氏之女迷得七荤八素的……”
“你!你大胆!竟敢诬蔑我们少巫!”门口一女侍喝道。
二姐厉声回道:“我说是谁了吗?”
那女侍被她这一喝倒是吃了个憋似的涨红了脸。她看向宓双双,眼有泪光似要哭出来。众醢官听言后也一脸愤然的看着二姐。
宓双双平静地对那女侍道:“你先退下吧。”
“是。”女侍退出门外。
宓双双起身举起玉盏向杜妍揖礼,杜妍也连忙拿起玉盏站起身。宓双双道:“今日之事,实在是我氏客卿……”她眼睛看向子雅的方向,只见子雅和杜少康等一众人皆面有愧色、不敢抬眼,“是我氏客卿逾矩,还望杜少巫原谅。我代众客卿以酒赔罪,望少巫原谅他们的无礼。”说完,她将盏中醴液一饮而尽。
杜妍连忙道:“没有没有,在下实在受不得此礼。今日有幸与公主和宓少巫同席已是我氏之荣。还得宓少巫如此以礼款之实在不胜荣幸。实在是我平日教导无方,才得使我妹妹有如此不得体面之语,是我要向宓少巫赔罪才是。”
杜妍把盏中醴液饮尽后,转头对二姐厉声说道:“你还不赶快起来给宓少巫赔酒谢罪!”
“我!”其实刚才二姐说完那番话后,看到场中醢官们的怒色已经开始有些后悔。毕竟她们现在在别人的营地中,庖牺氏又是千古大族,万一把他们惹怒了可能真的会惹出祸事来。
她平日里在族中口无遮拦惯了,说话心直口快总是不经过大脑,她总会因此被阿母教训。她们临行前,阿母还把她唤到身前,千叮咛万嘱咐。阿母说她之所以可以在族中这么霸道,全凭仗阿母和阿姐的地位。
但出门在外就不同了,杜氏只是王朝旁支系族,没有什么大靠山,在外行事就要知道收敛,不可任性妄为,不然会给族里惹来祸事。
她原本对此只是听在耳中并没有往心里去,表面上郑重答应又反复保证自己会谨言慎行也不过是想向阿母求得这次出外游历的机会。但刚才她直接面对这么多人对她充满了恶意的眼神,她突然有些开始后怕起来。
她虽然千万个不愿意,但还是拿起酒杯站起身,她躬身赔礼道:“方才是小女失言,还请宓少巫莫要怪罪。”
宓双双回酒道:“不必介怀。”她又对杜妍道:“还望两族交好,多多来往,互利共惠。”
“一定!”杜妍回酒,心觉宓双双宠辱不惊,当下对她的敬意有增无减。
这时只听精卫道:“这酒真是好喝啊!再给我来一杯!”
精卫身旁的醢官轻声道:“公主,这已经是您酒了。”
精卫:“我不管,快给我倒!”
宓双双走到她身旁,拿过她手中玉盏。精卫急道:“你干什么!”
宓双双道:“你还未正食,空腹饮酒不宜于胃。先吃饭了再喝。”
精卫气鼓鼓的双手交叉于胸前,眼睛看向别处,不看她。
宓双双无奈的笑着摇摇头,对子雅道:“上正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