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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毁容吗？”
瞒不过去，黎梦妍也就顺从地卸掉了眼圈周围厚厚的粉底。
谭靓靓看着那一圈痕迹，心疼：“你现在就跟刚割了双眼皮一样。”
“到底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谭靓靓这一问，让黎梦妍心里又有点难受，只是昨夜哭干了眼泪，眼眶涩涩再没什么可流的。
“贺耀霖找到推我的凶手了。”
谭靓靓眉头一皱，她知道黎梦妍结案和常恩也没帮上的事情，几个人忙了好久都一无所获的事情，贺耀霖查出来，让谭靓靓心里有点犯嘀咕。
“是谁？”
黎梦妍恨恨：“总之和蒋一涵有关系。”
谭靓靓更不解，她牵着黎梦妍的手走出卫生间，坐在床上：“她是蠢死的吗？她这么做能有什么好处？”
黎梦妍摇了摇头：“不清楚。”
“那你想怎么办？”
“空穴不来风，贺耀霖查到蒋一涵身上，就一定有她的关系，”黎梦妍一顿，咬着下嘴唇发白，留下一个浅浅的齿痕，“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找她一趟。”
“我陪你一起。”谭靓靓看一眼手表，抬头，拉着黎梦妍就要起身，“咱们这就走，等下改签机票。”
黎梦妍拉着谭靓靓坐回床上，露出一个轻轻浅浅但十足真心的笑：“不用了。”
“你已经帮我太多了，最后的收尾，我可以自己来。”
谭靓靓看黎梦妍不似作假，就也没再客套，指了指桌上的外卖盒：“你先吃点东西，我把最后的行李再收拾一下。”
黎梦妍点头说好。
谭靓靓收拾着东西，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黎梦妍：“如果孩子真不是颜翊动的手脚，那你还要和贺耀霖离婚吗？”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黎梦妍莫名想起了昨天晚上梦里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看黎梦妍愣神，谭靓靓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想什么呢你？这么出神。”
谭靓靓带着坚定站温江的粉籍，内心警惕，语气却不显露，状似不不经意：“你是不想离婚了吗？”
“不，”黎梦妍否认，努力丢弃脑海里不可能的幻想，睁开眼睛，全是清明，“无论流产和颜翊有没有关系，我都会和贺耀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