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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肜鱼霰带着钻出水面的那一刻，朱三三下意识的闭了眼，把那刺眼的光线隔绝在外。
随后她便感到自己像是抛物线的弧度被丢了出去。
落在了地上。
但奇怪的是——
一点都不痛。
待眼睛差不多能适应光线后，朱三三睁开了眼睛。
她整个人坐在了月光海的沙滩上，绯色的鱼尾暴露在光线，颜色竟比在海中的时候还要夺目。
肜鱼霰依旧留在海中，只露出了半身，阳光照在他赤裸的上半身，还未干涸的水珠反射着微光，顺着腹部线条缓缓淹入大海的怀抱。
朱三三冲着这人拍了拍尾巴，笑道：“看清楚了吗？我可是一点变化都没有。”
一口整齐的钢牙熠熠生辉。
肜鱼霰翠色的双眸暗了下来，眉间带着些疑惑。
他很清楚，朱三三体内并没有鲛人一族的血统。
如果不是言灵的力量，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这人，分明没有灵力才对。
比常人多出一节，修长到带着诡谲美感的手指朝着朱三三一勾。
原本两手撑着地想要站起来尝试能不能用鱼尾走路的朱三三，整个人突然腾空。
肜鱼霰甚至还十分好心的给了她一秒的反应时间。
随后她便飞了过来。
只听“扑通”一声。
朱三三重新回到了月光海之中。
做人久了，身体突然淹没水中时，下意识便是闭上眼屏住呼吸。
以至于肜鱼霰究竟是什么时候贴近自己的，朱三三根本没有半点察觉。
她一睁眼便是那张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的逆天容颜。
那人伸出指尖，去触摸朱三三的唇，垂着的长长羽睫一颤一颤，面容认真。
就在对方朝着自己缓缓靠过来时，朱三三对着那张好看到任何语言都形容不出来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出乎意料，她再次挥了个空。
那人原地消失，随后在她不远处出现。
肜鱼霰蹙蹙眉：“你突然出手，是想与吾为敌吗？”
给朱三三气笑了。
她还没说他耍流氓，这人倒是先一步兴师问罪了。
“那你突然凑过来是要做什么？”
似乎意识到她好像是误会了什么，肜鱼霰挑挑眉：“吾只是要把你那口牙恢复原样罢了，你在想什么？”
“况且……”
他把朱三三从头到尾扫视一圈，随后评价道：“你长的还算是不错，吾对你也很有兴趣，但这不代表着吾对你有任何亲吻的欲望——”
“而且你只是会亲吻你未来的妻子。”朱三三一脸我懂，行了你丫别废话了的表情。
肜鱼霰：“……”
“就你遵守男德行了吧……”
说到这儿，朱三三突然愣怔了一瞬，表情瞬间有些奇怪。
神神秘秘的游到肜鱼霰的身边，朱三三凑到他耳边语气诡异的问道：“我说，你该不会活了好几千年，还是个***吧。”
肜鱼霰发现自己还是太善良。
“牙还要吗？”
朱三三立马闭嘴，把那副贱兮兮的样子给收了回去。
肜鱼霰伸手，并不怎么温柔的捏住朱三三的下巴，模样看不出什么情绪：“张嘴。”
朱三三张开了嘴，眼中满含惊讶。
她根本没有动，是这张嘴自己张开的。
原来没有条件限制的言灵是这样使用的啊。
朱三三满眼羡慕，顺便习惯性贬低一下郑义。
也不知肜鱼霰做了什么，等朱三三能合上下巴的时候，肜鱼霰已经游走了。
朱三三摸了摸自己的牙，但也没摸出个所以然来。
她自己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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