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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陵,哭什么,看着阿姐!”女孩一身被鲜血染红的鹅黄色纱裙,三千青丝披散在身后,精致的脸蛋也沾染的血迹。
她跪在地上死死抓着嚎啕大哭的小娃娃。
一直以来对弟弟从来都是温柔呵护,从未这边声音凌厉的呵斥。
那是因为此刻环境不同了。
这寝宫门外是一场地狱杀戮。
“呜呜呜……阿姐,阿陵不哭,阿姐不哭,呜呜……”乔卿陵伸出稚嫩的小手想去拭去女孩的眼泪。
女孩此刻没有办法心疼地将幼弟揽进怀中,她用力抓着乔卿陵的双臂,大声地说道:“阿陵,你要记住,你,是我落北的太子,王室乔家血脉,是最尊贵的血脉!”
“你要记住父王母后是怎么死的,兄长是怎么死的,你要记住我们的家是怎么毁的。”
“阿姐只要你记住,只要你记住,活下去,为了我们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你是王室最后的血脉,必须活下去,记住没有!”
乔卿陵他现在才三岁,正是年幼懵懂的时期,他此刻根本不明白,只是知道父王母后死了,他只知道哭。
“阿姐,呜呜……”
“阿陵,我问你,记住了没有!”女孩又大声地呵斥了一声。
乔卿陵哭声哽住,点了点头,“阿陵记住了!”
女孩闻言,眼泪滑下,将阿陵揽入怀中紧紧拥紧。
乔卿陵还未感受到自己姐姐怀中的温度就被无情的推开了。
“护送太子殿下离开!”
“是!”傅叔将乔卿陵抱起来,带着亲卫连忙转身蹿入暗道。
“阿姐,阿姐,放开我,放开我,我要阿姐,我要阿姐……”乔卿陵意识到阿姐要离开他,他哭闹著挣扎。
他害怕,害怕阿姐跟父王母后一样。
暗道门关上的那一刻,寝殿的大门被踹开了,一群士兵涌入扑向了女孩。
纱裙被撕烂扔向空中,最后又无情的落下。
女孩偏著头看着暗道的方向,没有半点挣扎,绝望的眼神里透著死意,无声地张了张嘴。
活着。
——
猪圈里,傅叔捂著乔卿陵的嘴巴蹲在成群的猪里,令人作呕的味道他们必须忍受。
而猪圈外是追兵在大肆搜查。
乔卿陵自出生来便是最尊贵的存在,父王母后,兄长姐姐都对他有着数不清的宠爱。
他何曾受过这种罪过。
而现在为了活命,他必须忍辱下去。
落北境内肯定是没有他容身之处,所以他们必须想尽办法离开。
藏到一户人家,发现追兵追来,没有后门,只有狗洞,他也得钻。
跑到荒郊野岭,追兵来啦,旁边恰好是个乱葬岗,他就得钻到死人堆里,散发恶臭的尸体压在他弱小的身子上。
最后为了出城门,他藏在那世间最肮脏,最恶心的泔水桶里,像粪水一样被运出城。
他没办法,阿姐的话一直在耳边不停地回响。
他要活啊,即便活得连条狗都不如,他也要活下去。
终于逃出了落北,来到了夏胤历城。
即便到了历城,也是东躲西藏,胆战心惊的藏了三年,他才敢见阳光的。
平平安安度过了十四年,他苦练剑术,一边又学习了医术。
在历城低调地在一家药铺子里做药童。
本以为仇家已经放弃的追杀,谁知仇家再次找上门来了。
那日就乔卿陵一人在家,傅叔刚好去联络暗地隐藏的亲卫。
突然一群凶神恶煞的家伙,一个个手里拿着那么长的大刀,看他的眼神已经是看死人一样。
在乔卿陵准备拚死一搏的时候,沈逸舟突然杀了出来,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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