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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的表情，他认为当杜宁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杜宁一定会为了活命向自己三拜九叩。
如此一来，法圣不仅可以一雪前耻，还能让杜宁声败名裂，沦为人族的耻辱。
法圣颇为期待地看着杜宁，希望可以看到杜宁向自己下跪并流露出惊恐和懊悔表情的样子，那会让法圣无比愉悦。
杜宁直视法圣，毫无半分惧色，说道：“我辈读书人可杀不可辱，法圣陛下若是想要杀我尽管动手，想要杜某向你跪下求饶，无疑是痴心妄想。”
“放肆！”
法圣呵斥道：“好大的口气，莫非你当真不怕死？”
“当然怕。”杜宁坦诚承认。
法圣顿时一愣，“那你为何……”
“我怕死，但我更怕死后被人掘坟鞭尸，被无数读书人口诛笔伐。”杜宁傲然道。
“你敢调侃本圣？”
法圣的神色充满了杀意，他没想到杜宁死到临头，居然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杜某死不足惜，但众圣若是得知杜某死于法圣之手，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向法圣讨一个公道，从理论上来说，用杜某之命换法圣之命，值了。”杜宁缓缓道。
“笑话！”
法圣轻蔑道：“纵然你是人族文君，但你还未必重要到那种程度，本圣绝对不信在你殒落之后，人族众圣会为此而发动圣战，你算个什么东西？”
“人族众圣会不会为此而发动圣战，杜某当然不敢保证，但杜某的殒落，一定可以成为发动圣战的一个理由，若不能让你罗刹族付出应有的代价，我人族威望何存？我族众圣颜面何存？”杜宁不卑不亢道。
许多法师在心中怒吼连连，若不是担心被法圣惩罚，他们早就跳出来指责杜宁。
“呵呵……你以为搬出人族众圣，本圣就不敢杀你了么？”
法圣面露些许疯狂道：“本圣今天就把话搁在这里，若不能将你云麒君斩杀，本圣亲自为你提鞋。”
这番话说出来，足以表明法圣必杀杜宁的决心。
“想给杜某提鞋，你还不配。”杜宁反唇相讥。
“你说什么？”法圣杀意更盛。
众多人族大儒都不可置信地看着杜宁，事已至此，杜宁居然还敢挑衅法圣，这不是不怕死，而是不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