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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下去。“你别急,姎姎是内秀的孩子,我看江缙也不遑多让,让他们自己说说话吧,我们一去他们肯定就不敢说话了。”
“我看他们悬。”葛清宁撇嘴望着岸边。“他们都是不说话的,将来要是真在一起说不准一天都不会跟对方说一句话,这哪像夫妻。”
“大抵还是因为不熟悉吧,让他们自己聊聊,熟悉了就不会如此了。”
“哎,让他们聊吧,等姎姎回去了我们再问就是。”葛清宁想想还是听了程承的话,挽着他的手臂道:“我们去街上看看吧,也不知道这中秋灯会和上元灯会有什么区别。”
程承将照明的灯提至葛清宁眼前,让她看看兔儿的模样。“说大也不大,主要是灯笼的样式不同,中秋的会将灯笼做成兔儿模样,上面的花纹也是与月亮兔儿桂花树为主,其余的大同小异。”
葛清宁点头表示知道,将灯笼往边上推了推嗔道:“别放眼前,晃眼睛会看不清路的。”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却见前面站了个认识的人神色哀戚的看着岸边,手中同样提了盏丹桂灯笼。
葛清宁没想到班嘉会在这,拉着程承上前唤了一声,班嘉闻人唤他愣愣回头,见到竟然是葛清宁和程承是吓得连退几步,一会看岸边一会看他们,好一会才想起自己没有见礼立刻揖手道:“晚辈见过程伯父程伯母。”
葛清宁顺着班嘉刚刚的视线看去,可不就是姎姎和江缙,哦,还有地上的一条咸鱼。
程承见他一人在此不由奇道:“都说班侯爷最看重班公子,甚至不愿班公子出门,今日怎得自己出来了?”
闻言班嘉有些窘迫,不自觉将左手往后藏了藏,勉强扯出笑意道:“大父说今日是中秋,特准我出来的,我的随从在不远处等我,晚辈先行告辞了。”
说罢匆匆告退,左右张望不知该去何处,辨了许久才发现不远处的仆从赶紧过去。
“这班公子倒是有趣,慌慌张张的还像个孩子。”程承新得三个儿子正是父爱勃发的时候,见谁都觉得像看小孩。
若是没有猜错他来这的原因是为了姎姎,不过他这般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怕是真要耗上五年了。
岸边的少宫终于推演结束,哎呀呀的抬头看向姎姎道:“阿姊,你近来蒙月老疼爱赐福,怕是好事将近啊。”
好长一会找不到话题的姎姎和江缙闻言神色各异,姎姎红脸低斥道:“三弟不可胡说。”
少宫被斥这才发现旁边的高个公子,依稀知道他是谁,坏笑看着姎姎道:“阿姊,不知道是你快还是嫋嫋快了?”
姎姎窘迫不敢看江缙,气鼓鼓看着程少宫不说话,少宫知道阿姊不高兴赶紧住口不敢打趣,憨笑陪在后面沿水边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