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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四个孩儿都走了,萧元漪转头看向葛清宁温声道:“娣妇,姎姎已过及笄,不知你可有想着为姎姎定下亲事。”
莫名被留下的姎姎闻言心中一紧,怯生生将头低下不好意思看人。
葛清宁却在想她这时候对袁慎是什么心思。
按照剧情她当然是要嫁给班嘉的,可现在她和班嘉还没开始而她又有喜欢的人,那自己能给她最大的尊重就是由她决定她的未来,至少要让她切切实实放下袁慎,以免将来遗憾。
不等葛清宁说话程承先显得欢喜了,饶有兴趣问道:“大兄和姒妇可是有合适的人选了?”
萧元漪和程始见程承欢喜模样心中一松,程始忙道:“是我多年征战的一位同僚,前些日子来贺嫋嫋的定亲宴时就一眼看中了姎姎的聪慧能干,想为他的儿子求亲。他那儿子你也见过的,海陆空的满月宴上与你见过礼,就那个高高壮壮的小公子,不过那日姎姎忙着安排家中事务没有见上一面委实可惜。你若觉得还行,不如改日我们约了见上一见?”
葛清宁每次提到他们三个的时候就是海陆空,时间一久程家人也习惯喊海陆空,别说,还真是越喊越顺口。
程承仔细回想,终是想到了:“哦,想起来了,不过他似是不太爱说话也不好亲近啊。”
萧元漪道:“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不过他人是极好的,憨直简单,家中情况也是如此。他阿母前几年亡故,只留有他和他阿姊,年初时他阿姊也嫁了,家中无人主持中馈,若是姎姎嫁去了便是主母,不必受君姑眼色。”
提起君姑眼色萧元漪叹了口气,想她不管是初嫁还是二嫁都受了君姑不少磋磨,尤其是初嫁那位君姑比程母还过分,为了打压她抬了姨侄女做妾的事都能做出来。
像姎姎这种聪明有余不甚精明又重礼仪颜面的,若是碰上爱折腾新妇的夫家怕是连哭都不敢哭。她还不像嫋嫋,若是受欺必得闹上一闹或者回家诉苦,只能一日日的受磋磨。
“姎姎,你怎么看?”几人看向姎姎。
姎姎安静坐着,直到被阿父问了一声才回过神来,目光不由看向葛清宁。
葛清宁平静望向她并不言语,姎姎却觉得阿母似是赞成,再想想阿母提起袁慎的那些话......
姎姎低头行礼道:“一切都听伯父阿父的安排。”
果然还是姎姎懂得长辈苦心啊,萧元漪最是疼姎姎这点,满意道:“你放心,只是见上一见并不急着定下的,过几日就是中秋,你们兄妹几个一起去走月吧。”
“好,都听伯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