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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嫋嫋选择爱你时就交托给你了一半的灵魂，你若是舍下她就是斩去她的灵魂，永远都不要这么做知道吗？”
凌不疑不解葛清宁为什么突然说到这，那澄净透亮的眼神像道利刃刺进他心中，仿佛要撕去他的伪装剖出他的秘密来。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我从未想过丢下嫋嫋，只我活着一日就绝不会如此！”凌不疑急切应道，越发觉得叔母奇怪，后退一步道：“叔母，你今日所言似乎意有所指。”
葛清宁但笑不语。
她是故意的。
凌不疑对程家每个人都很好，对她也是尊敬有加，但她从不会忘记凌不疑的骨子里有多多疑，父亲被姑父背叛杀死的经历，让他本能的会对一些不寻常的事生出疑心。与其到时候让凌不疑因为怀疑她的用心而生分，倒不如现在就给他一些信号，她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她的心是向着他的。
至于他会怎么猜不要紧，等一切尘埃落定，他不会在意这些的。归根究底他和嫋嫋都是同一种人，缺爱所以会对真心待他的人宽厚，只要不触及天下百姓，他都会睁只眼闭只眼。
凌不疑望着葛清宁的眼睛久久不动，葛清宁知道他已经在猜她到底知道些什么，葛清宁也不回避平静回视，半晌倒是凌不疑先败下阵来。
“叔母说知道阿母的心结，那是什么？”
葛清宁放下灯笼垂于手间，退后些许两人的神色被夜色染的不甚清朗。
“自然是你，阿狸。”
“我？”
“对，你，阿狸。我不能保证霍君华恢复如常，但我想也不会再坏了，叔母只希望若是未能如愿你莫要恨叔母，叔母盼着你和嫋嫋能好好的。”
凌不疑还想再问，葛清宁却长叹一声道：“好孩子，天晚了你快些回去歇着吧，明日去梁府照顾好嫋嫋，权贵多密辛也爱藏密，嫋嫋不懂保护自己，我不让她翻边边角角，但你是可以的。”
“回去吧，好好休息。”
看着葛清宁渐行渐远的身影凌不疑站在原地许久没有挪动脚步，脑中浮现叔母以往种种，脑中莫名想到了叔母脱口而出的三公主，那么确信就像她已经知晓一般。
一个怪异的念头从凌不疑脑中划过。
应该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