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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都舍不得太大声，不呵责又怕她胡言乱语。
见小女儿噤声，皇帝道：“子晟，她们已经带到，你想说什么直说便是。”
凌不疑目光一一扫过她们，冷哼道：“说吧，前日是谁将我新妇推入水中，又是谁放蛇咬了我新妇的。”
闻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惊，纷纷看向了五公主。
五公主脸色大变，忙道：“你胡说，程少商不慎落水与我们何干，再说，水渠有蛇也是情理，你怎可将此事怪责到我们身上。”
“五公主，我问的是她们，五公主何必急着澄清，莫非此事五公主知道原委？”凌不疑冷冷望向五公主道：“再者，一般水渠有毒蛇不出奇，但这是皇宫，宫人时时查看周遭可有蛇虫鼠蚁以免误伤陛下娘娘，何况还是毒蛇了。”
“你胡说，那不过是水蛇，哪里有毒蛇！”
五公主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她，而五公主不知自己说错了话，当凌不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得意道：“凌进军行事简直荒唐，就因为这么一个小意外，竟然无法无天的打伤了儿臣好友的父兄，父皇，你可要好好惩治一番才是。”
五公主没留意到皇帝脸色冰冷是对着自己，越妃却看不下去了：“小五，子晟说的是毒蛇，何以你会说是水蛇？
五公主这才知道自己失言，想辩驳又不知从何说起，支支吾吾了半天，连皇后都看不下去，气道：“竖子，此事可是与你有关？”
不够聪慧的五公主无从狡辩，干脆破罐子破摔道：“是，儿臣确实让人推她落水了，可儿臣也只是想给她些教训。她区区一个侯爵之女竟然敢越过儿臣为母后操办寿宴，凭她何德何能，儿臣气不过才会如此。”
见她狡辩皇后气的头晕，皇帝赶忙将皇后扶着坐下，越妃见此连连摇头。“小五，你口口声声说程少商越过你替皇后操办寿宴，你扪心自问，你这些年每逢皇后对你管束之时你是如何做的？你借着出宫开府躲了出去，唯有心情不顺要东要西的时候才会进宫找皇后，你可有半点为人子女模样。若是将寿宴交给你来操办，怕是昨日见到就不只是你一人出丑，怕是天家威严也要被你给毁了。”
“越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恃宠而骄的五公主不服，冲到皇后的身边大喊大叫道：“母后你听听越妃的话，你就让儿臣受她一个妃妾如此凌辱吗，儿臣可是长秋宫的嫡公主啊。”
皇后本就被气得头晕，现下更是被她叫嚷的心悸，皇帝一句竖子还没来得及过去，就见越妃拉开五公主一巴掌将她扇去边上。五公主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打，忙要去皇后身边告状，却见越妃拦在皇后身前，脸上疼痛还在，她也不敢硬闯，气的跺脚流泪道：“父皇母后你看啊，连你们都没打过儿臣，越妃她竟敢当众给儿臣难堪。”
“看来就是打你打得少了，才让你有了如今模样。”越妃连皇帝都不看一眼，冷冷望向五公主，及她身后瑟瑟发抖的贵女们。
皇后缓了缓心慌，起身看着自己的小女儿心酸至极，摇头道：“予年少时不甚如意，便想着儿女们能过得自在些，不成想将你养成这番模样，阿姮妹妹，是予对不住你了。”越妃摇头不语，皇后见此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泪意对皇帝拜下道：“陛下，是妾不会管束子女，否则不会小五不会这般模样，妾已经无法不知该如何是好。想请陛下准许，也劳妹妹烦累，替妾好好管束小五，免她将来铸成大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