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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姒妇未归前把握家中庶务,怪我粗心,想着到底她一个仆妇掀不起大风浪,姎姎又确实依赖她就没管了。哪想她竟是贼心不死。”
“姒妇从边境回来后偏疼姎姎这样乖巧可人的女娘,那傅母便觉的有了倚仗,想让姎姎压嫋嫋一头,最好能取而代之,让菖蒲借一张书案来让姒妇厌弃顽劣的嫋嫋。姒妇那时对我多有偏见连带也不喜被我养出来的嫋嫋,那件事着实将嫋嫋姎姎委屈了够呛,我气极就让姒妇发卖了她们。”
“竟是如此大胆。”葛舅母听了连连摇头。
葛清宁讥讽:“她们心太大了,傅母吃准了被她带大的姎姎心软,便自作主张的代替我这个阿母帮姎姎“奔”前程去了,好在这事出的早,否则以她这样的人,我真怕她哪天替姎姎把婚事的主都做了。”
“哎,也怪我没告知女叔,这傅母在葛家时便已是如此,一个傅母时不时还要摆出主家的姿态,我也曾想打发了她,可她说自己是女叔送来看顾姎姎的,若是打发了她就是做贼心虚想对姎姎不利,气的我是罚不得赶不得。”
毕竟要是葛氏那样刁钻不讲理的人,如果她的人被自己赶走,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扑回去跟君舅嚎哭一番,说她这个姒妇不喜女叔苛待侄女。以葛氏的闹腾法她的名声也要被抹黑了,她只能多加防备不让姎姎被带歪。
傅母被处置让葛舅母心中安定,要知道送姎姎回来之后她还时时担心霸道蛮横的女叔会教坏姎姎,现在......
还是被教坏了一些......
葛舅母道:“女叔,我昨日见姎姎躲在九骓堂窗下偷听圣上谈话,此事你可要多多管束才行,这般没有分寸无礼,着实不是个女娘该做的。”
葛清宁:嗯,是我该做的......
葛清宁咳了一声怒道:“姎姎竟是如此大胆放肆,姒妇放心,我回头定要好好罚她。”
葛舅母想到的就是前些年葛氏带姎姎回葛家探亲,姎姎不知道说错了哪句话,她张口就是好一顿骂,听着她都觉得心疼。
“女叔莫恼,大抵是我看错了,说不定是她无意路过那里,姎姎从来懂礼知进退,万不会如此的。”葛舅母忙拦住,后悔刚刚多话,自己私下与姎姎说了就是。
葛清宁:你这一会说一会拦的,这是想我揍还是不想我揍啊。
难办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