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子晟新妇所言难道不是事实?”越妃嫌弃的从淳于氏扫过一眼。“像你这样自荐枕席之人,害得子晟阿母陷入如此苦境的毒妇,有什么资格摆出君姑的架势来教训子晟新妇。看见你一次就让人恶心一次,我今日将话放这了,从今以后,淳于氏非召不得入宫。”
汝阳王妃站在淳于氏身前,面对越妃气势降了不少,越妃也不让她直视回去,汝阳王妃望向皇帝,可皇帝在看站在一起的小两口根本不想搭理她。
汝阳王妃目光躲闪道:“想当初越妃你恨霍君华恨得跟什么似的,现在怎么还帮她说起话来了。”
越妃不屑望着汝阳王妃,目光最后落在子晟身上,想起过去种种心情复杂,叹息道:“我与霍君华确实有过节,她恨我入骨我亦是厌她至极。可她再有不是却从未对不起凌家,当初凌家一无所有,是她求霍兄长帮扶,给钱给人给地,这才有了凌氏门楣。”
“当初孤城城破,她与子晟不知所踪流离失所,待一年后巡回时就是我都险些认不出她来。衣衫褴褛瘦弱的就剩一把干骨头,全然没有昔日富贵女公子的风采,寒冬中仅有一件皮裘也是给子晟穿,一口粮食也省给子晟吃。她不是个多好的人,但她对子晟的慈爱之心是我亲眼所见,若是子晟敢忘记阿母苦难去讨好抢夺她身份地位的淳于氏,那此子生了倒不如不生。”
随着越妃的话语凌不疑眼前浮现了那段时光。
他那时还很小,姑母在孤城城破后趁乱带他离开。姑母抱着他骑马不分方向的逃跑狂奔,很久之后才停下,休息之后却发现马匹财物都已被人偷走,他们不敢停下太久,姑母就抱着背着带着他到处走,累了就卧在草丛中休息,饿了就翻找野菜充饥,甚至被逼无奈去偷过农户的食物。
他们是霍翀的亲妹亲子啊,从小就是受万众瞩目的呵护长大的,连皇帝都待他们亲厚。谁能想象的到,这样金尊玉贵的两人,那年如野人如乞丐,只求一息尚存为父兄家人复仇平冤。
嫋嫋的手被捏的发疼,侧首是凌不疑眸色深沉下颌紧绷,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嫋嫋有种感觉,凌不疑的眼前,一定是他阿母瘦弱身躯背着他一步步回来找阿父的旧景。他当时有多期待见到阿父,在看到阿父将他们遗忘另娶她人时就有多恨多绝望。
嫋嫋抱紧凌不疑的手臂将脑袋靠了上去。
僵硬的手臂上贴着温软的身体,似是用她微不足道的力量告诉他,她会在身旁陪着。
“越妃这话太过了!”汝阳王妃感觉越妃不只骂淳于氏也在骂自己,羞恼道:“城阳侯夫人是老身的救命恩人,你这般辱骂她就是在辱骂老身!死人,你就认这小辈欺负你的结发妻子吗?!”
后一句骂的又是汝阳王,汝阳王忍了半晌终于忍不住了。两袖甩得哗哗响,三两步到了皇帝面前直拍大腿诉苦:“陛下啊,我早就说了她是个疯妇。当初我说休妻,你跟我说糟糠之妻不下堂,还跟我出馊主意分居不休妻让我去城外苦修。你瞧瞧我这些年过得什么日子,我都给观里的檀香熏出味来了,反正今儿正好你和疯妇都在,我把话撂这了,陛下你要么让我休妻,要么我就,我就......”汝阳王环顾一圈,看着窗边一汪小池指道:“我就跳塘,我也不活了!”
窗户上,汝阳王宽大的袖子垂了一半出去,恰好盖在听墙角的人头上。
姎姎瑟瑟发抖泪水都要出来了,幽怨望天:女娲娘娘,姎姎何德何能得此良母,为了听八卦就将亲女儿赶到窗边。
汝阳王的袖子收走,姎姎打死也不听不靠谱的阿母的话了,顺墙边爬到边上赶紧撤。
里面皇帝哎了一声,劝道:“叔父这是作甚,怎么还学妇人寻死觅活的了。”
汝阳王双手拍腿脸苦的跟黄连成精似的,埋怨看着皇帝:“那还不是你逼得,我个道德经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