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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就是抢我君姑郎婿逼君姑绝婚,让子晟无父母依傍的城阳侯夫人。王妃,若是我请了这两人就真的要做您口中不贤不孝的罪人了,您说可是?”
“你怎可如此辱没你未来君姑,无法无天,简直是无法无天!”汝阳王妃没料到嫋嫋如此不留情面,气极唤着侍女道:“来人,给我掌程少商的嘴,让她胡言乱语不敬尊长。”
侍女得令撸袖抬手就要打,还未到跟前先自己挨了一巴掌。
萧元漪将人扇的老远道:“王妃,少商是我程家儿女,有错自有我程家管教,就不劳王妃费心了。”
那响亮的一记耳光仿佛落在自己脸上,淳于氏拉着汝阳王妃的手害怕道:“王妃,她们连汝阳王府的人都敢打,这是不把王妃放在眼里,妾身一个无用妇人四娘子又怎会理会了。”
句句拱火,嫋嫋实在装不下去淑女微笑了,脸色冷了几分道:“城阳侯夫人此话不对,仅说我不理会夫人,怎么不说前几日来我家威逼我卧床疗养的叔母保下凌仲夫人之事了,如此行事如此为人,我耻与你同屋吃膳。不请夫人是为两全其美,夫人别来恶心我,我也别去招夫人嫌弃,本是好意,倒是夫人不懂事理了。”
“程少商!”淳于氏气的直呼其名,转身跪下拉着汝阳王妃的衣袖哭道:“王妃可要为妾身做主啊。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世上竟有如此新妇,不敬君姑就罢了,现下竟然当众给妾身泼脏水,这是要把妾身往死里逼啊。”
汝阳王妃见淳于氏哭的可怜更生怜悯,边扶起淳于氏边指挥道:“给我掌嘴,我乃陛下叔母,我就不信敢有人拦我!”
剑拔弩张之际,宦官拖长声音的“皇后至”浇熄所有人的怒火。
皇后也来参加定亲宴这事连嫋嫋都不知道,惊喜不已上前从骆济通手中抢着扶皇后进屋。
皇后最是温柔,对着跪拜的众人道了声免礼,又对萧元漪道:“程伯夫人,府上可有清静之地,予想借一步说话,免得扰了其他贵客雅兴。”
萧元漪会意皇后这是不想喧宾夺主扰了定亲宴,也想给汝阳王妃留颜面,随即起身将皇后往九骓堂引去。
“哎,你去哪,家里现在正闹着呢,你不帮你伯母安抚客人吗?”萋萋拉住想跑的姎姎,指着满屋子想看热闹又不敢上前宾客问道。
姎姎挣开萋萋的手,焦急道:“阿姊快放手,我去去就回,不耽误事的?”
萋萋更加好奇了:“不行,你得先告诉,这么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
姎姎本不想说,但萋萋态度坚决,姎姎便附耳道:“我阿母说了,让我时刻关注定亲宴有什么有趣的事与她说道说道,这皇后护嫋嫋教训淳于氏的大事我必须得先告诉阿母,让她高兴高兴。”
目送姎姎离开的萋萋:和你们比,我是不是太正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