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酸,烧透衣服腐蚀他的血肉,疼得他无法站立。
那边凌仲夫人还在骂,梁邱飞哪怕捂住她的嘴还能听到她得意的笑声。
程承再也忍不住,三两步到了跟前抬手一拳打在凌仲夫人脸上,将她直接打昏再也听不到她的诅咒,程承疯了般往马车跑去。
凌不疑亲自驾着马车,里面萧元漪和程承紧紧护着葛清宁的身体让她少受些颠簸。街道上黑木马车疾驰,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从城外的三才观赶回了曲陵侯府。一样是凌不疑将葛清宁从马车上抱下来,疾步往房中去的时候,萧元漪赶紧吩咐仆人叫来稳婆医侍,另外厨房备上干净的热水提神的参汤。
凌不疑将葛清宁放到床上就要退出去,葛清宁拉着他的衣服忍了一番疼痛交代道:“子晟,你待会在外帮叔母看着,不要让你叔父进来,我看他刚刚已经被吓坏了,他进来受不住的。还有,要是姎姎和嫋嫋来了你带她们去别的院子,不要让她们看到这里的情况,她们是女娘,将来会惧怕生儿育女的。”
交代完这些腹中疼痛翻涌,葛清宁松开手死死咬牙,全身都被汗水濡湿,身上的每一条经脉都随着疼痛暴起。
凌不疑头回见妇人生产,正好仆妇进来,凌不疑抱拳应是退下,将正要进去的程承拦在门外。
程承心中焦急语气也不太好:“你这是在做什么,快给我让开!”
凌不疑眼前尽是叔母死死抓着他衣服说的话,这是真的将他当做自己儿女,才会信任的将不放心的事交由他处理,光是为了这,他也不能让叔母担心。
凌不疑如山定在门口,道:“叔父不能进去。”
“凌子晟,你莫要过分了,你还不是程家郎婿,给我让开!”程承试图推开凌不疑,可他文人气力怎么可能敌得过战场将军,门中稳婆仆妇来来往往,就是没让程承踏进一步。
这时萧元漪也安排好一切过来,忙上去与凌不疑一起拦住程承道:“二弟你不必如此慌乱,娣妇算日子也快到生产的时候了。她本就娇气,你现在进去旁的不说她肯定得先哭上一番,届时泄了气力才是真的麻烦了。你看你和子晟身上都沾了血,你们先去换身衣服吧,我就在这守着,省的娣妇生完了看见你们这样害怕。”
说着对凌不疑使了使眼色,凌不疑便请慌了神的程承与他一同退下。程承心有不愿,可想着萧元漪的话,夫人回头看见他身上有血会怕,便赶紧退回侧房换衣。
送走两人,青苁拿来件外裳让萧元漪换下,不多时得知葛清宁生产的众人也都赶回来。不过她们不知遇刺之事,都以为葛清宁是到了时间生产,个个都是兴奋和期盼多过担忧。
直到一个时辰后,血水撒了一盆又一盆,里面迟迟没有喜报。
所有人的兴奋渐消开始担忧,凌不疑见状劝嫋嫋和姎姎离开。姊妹俩不愿,凌不疑半抱着将嫋嫋带走,可姎姎她没法子,幸好青苁在这,拉着带她离开。
程承惶惶不安的时候,老媪开门报道:“侯爷夫人仲老爷,仲夫人请夫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