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姎姎被葛清宁说的脸红,娇嗔唤了句阿母跑去旁边。
葛清宁松了口气,看来姎姎并没有发现她的不对劲。
九骓堂中,程始和萧元漪面露难色,半晌程始先说道:“哎,没想到那凌琸居然死在了流放的路上,现在凌仲夫人可是天天在家闹,逼凌盎去找凌不疑要个交代。这样的情况,嫋嫋将来嫁过去怕是也没好日子过啊。”
萧元漪捧茗半晌不饮,心思已经转动了无数次,将茶盏放下道:“凌琸之死我们问心无愧,若非看在他伯父城阳侯的份上,暗杀金百夫长和二弟的罪名判他诛杀也不为过。纪遵大人判他流放已是法外留情,我曲陵侯府也没有不依不饶,是他自己寿数已尽死于路上,与我们何干。”
“话是这么说,可是城阳侯府是凌不疑的家,城阳侯本就不愿他们成婚,如今闹出人命来,怕是更要想尽法子拆了婚事了。”程始叹气,想想嫋嫋这些天和凌不疑的亲昵欢愉,他做阿父的怎舍得女儿难过了。“咱们嫋嫋也是命苦,早知道他们会定亲,当时就该劝二弟和娣妇为了他们两忍一忍。”
“有什么好忍的。”萧元漪嫌弃的白了程始一眼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为什么要对的人去向错的人服软?退一步来说,若是当初我们真的息事宁人选择不追究难道就没事了?错的是他们将凌琸教养成那样,没有曲陵侯府,将来也会有其他勋贵告凌琸的恶毒放肆,到时只怕比我们更不好说话,连流放的机会都不会有。”
“这是凌琸的报应,我们没有做错什么。至于说城阳侯拆婚,他不是一直想拆吗,又不是这几日才有的心思。再说了,他想拆就能拆吗,婚事是陛下亲赐,连聘礼都是陛下给凌不疑备着的。最重要的是你看凌不疑,他喜欢嫋嫋不是假的,我不相信他会为了不亲厚的父亲和被他判死刑的堂弟与嫋嫋退婚,若真是退婚也就说明他不堪托付,就更不是坏事了。”
程始听了觉得甚是有道理连连点头:“好,那以后我们就不管凌琸这事了。”
萧元漪更嫌弃程始了,叹气道:“怎么可能就不管,待二弟回来你将这事告诉二弟,我看凌盎夫妇不是好相处的,怕他们会伺机报复二弟。”
“嗯,说得对。”程始再次败在夫人的聪慧中,敬佩道:“幸好有夫人心细如发,不然我当真是要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