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她偶尔露出的马脚,这些年程母也没有多少怀疑。
可这些的前提都是他们对葛氏没有多少心思,葛家人不一样,他们是葛氏的血脉至亲,葛老夫人过世后,葛家人将葛氏放心尖上养,没人比葛家人更清楚葛氏的模样。
葛清宁可以诓骗很多人,唯独葛家人,她毫无信心可以瞒过去。
葛清宁在发愁,愁的晚饭都没吃,凡有人来就推托说困要睡觉,直到入夜程承回来,给她端来一碗馄饨。
程承知道新妇在装睡,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舀了只馄饨吹凉送到葛清宁嘴边,只见闭着眼睛的葛清宁嘴巴微张,鲜香的馄饨就滑进口中。
就这么一勺一勺的,程承喂饱了“酣睡”中的葛清宁。
“知道岳父要来紧张了?”程承拿扇子轻轻给她扇风,已是入夏晚间燥热,怀身子的葛清宁更是经常热的睡不着,程承就是这样半宿半宿给她扇着风。
“嗯。”葛清宁应了声也不装睡,嫌热的从程承怀里出来,抢过扇子大力扇着,用风的噗噗声来掩盖她的心虚紧张。“很久没见阿父了,也不知阿父如今怎样,还有姒妇也是一样。”
程承拿回扇子,微微一笑道:“那我跟你讲讲吧。岳父虽是六十余岁的人了,但精神烁烁行走如风,除鬓边花白须长三寸外,你父女还真是相像的很。再是姒妇,去年葛筹侄儿娶新妇,姒妇便将家事逐步交与新妇贪清闲,如今气色越发好,人也变得越发圆润。”
程承很会说话,这才短短几句,葛清宁已在脑中勾出了葛老太公和葛舅母的模样,当是爽利宽厚之人,让葛清宁悬着的心也松快不少。
“还有了?”葛清宁追问道。
程承打了个哈欠拉着葛清宁睡下,一边替她扇风解暑,一边将过往之事当玩笑说与她听。闲话半宿,葛清宁禁不住困倦沉沉睡下。
黑暗中,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葛清宁的面庞,在她眉上落下一吻,近乎微风拂叶的声音低语道:“睡吧,莫担心,有我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