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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阳侯府都说了今天抱恙不来,这聘礼这么看也不像能落定的。
可她劝慰的话还没落下,就见有人骑马疾驰而来,到了跟前屈膝报道:“汝阳王奉陛下之命,代凌将军向曲陵侯府下聘,还请曲陵侯府门前接迎。”
闻言姎姎震惊看向得意的阿母,赞道:“阿母当真是料事如神,来人,快去请伯父伯母出来。”
葛清宁:没办法,这上帝视角她不想用也不行啊。
不消一会程始和萧元漪匆匆赶来,茫然的看着乐声逐渐清晰的街道,一支穿红挂绿的队伍在骏马侍卫的护持下缓缓走来。
最前的是鼓乐十人开道,继而六位形容肃穆的盔甲骑士腰间佩剑,再往后是四匹马拉着的金丝木华贵宽大马车,紧随其后的是塞北鸿雁,整张虎狼兽皮,一抬抬一担担犹如长龙的下聘之物。自汝阳王马车停于曲陵侯府门前,站在门口的程家人都望不到尾部在哪。
权贵下聘竟然如此夸张。
程始率家人向汝阳王行礼。这汝阳王年岁已大,是圣上仅存在世的至亲叔父,常年避于三才观修行不理外事。圣上让他来替凌不疑下聘保媒,可见对凌不疑婚事的看中与关心,毕竟上次让汝阳王送聘礼的还是太子殿下了。
许是在三才观浸润太久,汝阳王周身也带了几分跳脱世外的仙气,长须飘飘眉眼慈和,与他那老妻是截然相反的气度姿态。
汝阳王来了便从侍者手中接了厚厚的礼单与庚帖,拱手道:“恭喜曲陵侯,子晟家中有事不便前来,老夫奉圣上之命前来下聘,望凌程两家永结秦晋之好。”
程始赶紧接过庚帖,从萧元漪那拿来嫋嫋庚帖交换,又将汝阳王迎进府中。
程始和萧元漪忙着接待汝阳王,葛清宁就和姎姎负责点聘礼。
母女俩努力忽略旁边快笑抽过去的程母,掂着手中厚厚一沓礼单道:“阿母,凌将军的聘礼这么贵重,我们到时候怎么给嫋嫋陪嫁怕是也比不过的了。”
“没事。”葛清宁拍拍姎姎的肩头道:“这都是圣上早早给子晟存的,按这规格怕是皇子娶亲也差不了多少了,又不是只我们一家陪不起有什么好担心的。”
姎姎还是有些不放心道:“可女娘嫁妆太少难免被夫家轻视,何况城阳侯府与我们不和。”
“你都知道不和了还担心他的意见作甚。”葛清宁无所谓耸肩,笑呵呵看着将前厅堵得满满当当还在继续搬进的聘礼,指挥他们往后院搬。“城阳侯的意见还能盖过圣上不成,圣上替子晟下的聘没用他一文钱,他有什么资格叽叽歪歪的。他今天不来是不给子晟面子不给咱们面子,以后你也少搭理他们,见面客套笑笑就得了知道吗。”
葛清宁的教导与她从小受到的教育相差太多,她所学可以用天下无不是的父母来说了,为人子女必须顺从长辈不可违逆。可凌不疑的所为,阿母的所言,都让她对信条产生了怀疑,所以忤逆长辈是可以的?
没有大事的情况下葛清宁都是睡到日上三竿的,今早酣睡的时候被一阵呼呼喝喝的声音惊醒,睁开眼程承想给她捂耳朵都来不及了。
葛清宁睡不好心情就差,朝外骂道:“干嘛了,抄家啊,一大清早吵死个人!”
程承赶紧嘘了一声:“尽胡说,你困就多睡会吧,是凌将军,天不亮就过来了,说是要带程府练兵。”
“练兵?”葛清宁眼前一亮,难不成是名场面程家好儿郎?
葛清宁推了程承起来,唤人进来梳洗。“赶紧的,我们去看热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