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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孩童一般,即使你护她她也未必能做好凌夫人,届时人家还是会笑她欺她,你能堵的住别人话语还能堵的住别人的眼光吗?”
闻言凌不疑微微一笑借着身边的茶水敬二人道:“我以为伯父伯母是不信子晟为人,现如今听闻听伯父伯母的意思担心的是怕少商堪担大任。若是如此请放心,子晟自小养在皇后膝下,皇后待子晟如同亲子,子晟可以请皇后代为教导少商,只要少商在皇后身边待些时日,将来纵有出错也不会有人敢说些什么的。”
“啊?这不太好吧?”程始局促望着凌不疑:“怎可这些小事就去劳烦皇后,我们自己教就好了。“
萧元漪咳了一声望向程始:现在是说这个的事?
萧元漪又道:“嫋嫋顽劣怎可待在皇后身边,万一气到皇后可如何是好。”
“不去也可。”凌不疑放下茶盏,想起那个灵动的女孩眉眼不由的染了几分笑意。“少商天真果敢敢爱敢恨不惧危险,她如今这番模样就已经很好了,不必非要与那些贵女们有着千篇一律的姿态。”
“说得好!”葛清宁挺着大肚子抵在门上,武婢实在不敢拦只能放行。
葛清宁施施然坐在凌不疑身边,对着程始和萧元漪施了一礼。
萧元漪气狠狠瞪着她道:“娣妇,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葛清宁无所谓道:“没忘,我姓葛。嫋嫋是我侄女,子晟在我心里也是我侄儿,你们两个对他一个小辈不公平,我自然要帮着侄儿说两句话了。”
在门缝偷看的程少宫忍不住偷笑,望向姎姎道:“阿姊回头你看看叔母的胳膊,我怎么感觉叔母的胳膊上往外拐的啊。”
“嘘,别说话,要是阿母发现了我们就死定了。”嫋嫋赶紧打断,只恨自己耳朵不够尖,里面的对话听的断断续续不够清楚。
葛清宁收敛玩笑态度认真道:“我明白姒妇的担心,为人父母者最怕儿女受欺自己无能为力,恨不能事事都替儿女做了。可嫋嫋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不可能事事听从安排,你的千百般理由到头来只会让她为难痛苦。”
“再来说她不堪家族重任,姒妇啊,你总把嫋嫋当小孩看,嫋嫋她可以做好的。不信你明日家中放权一月,我保证嫋嫋会将家里维持的很好。治家御下嫋嫋不是不会,而是她现阶段有你有姎姎在,不需要她来做这些所以她就偷懒了,以她的聪慧跟在姒妇身边耳濡目染这么久还有什么不会的。”
“姒妇,嫋嫋没有你以为的那么不堪风雨来袭,子晟也没有你担心的那么不顾家庭。子晟的人品我是信得过的,你们对他是不够了解才会诸多担心,等相处久了姒妇和婿伯也就知道子晟的好了。”
程始被葛清宁说的一愣一愣的,偷偷问萧元漪:“夫人啊,这确实是我们娣妇对吧,我怎么感觉他是凌将军的叔母,跟咱俩没什么关系啊,凌将军都快被她夸出花来了,王婆卖瓜也不带她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