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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吗？”又对凌不疑道：“子晟啊，你这聘礼......”
“聘什么？！什么礼？！君姑可莫要胡说。”葛清宁出声截住程母的话头。
程母立马会意，她那么迷信的人怎么会忘了民间传统，这不是听说凌将军有意提亲给惊喜的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吗。
程母收回话头，讪笑给凌不疑的碗里疯狂添菜。“吃，多吃点，以后这就是自己家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没错没错，都是自己人呢。”葛清宁在另一边附和，她们婆媳一个布菜一个斟酒配合的天衣无缝，看着其他人一愣一愣的。
程少宫戳了戳程颂的胳膊道：“次兄，你有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劲的？”
程颂当然感觉到了，但他有些不敢置信，望了望凌不疑又望了望自己两个妹妹，认真道：“嗯，凌将军想娶姎姎。”
“你傻吧。”程少宫毫不犹豫送上一个大白眼，道：“你眼神是真有问题，你没看到凌将军一直在偷看嫋嫋吗，还娶阿姊，你怕不是有毒。”
“不会吧，就嫋嫋那咋咋呼呼不着四六的性格，是不是不太可能啊。”程颂回道。
“是吗？怎么个不着四六啊？”
“好斗嘴好打架，时不时说个话还能把人气死，这不是不着.......”专注与弟弟探讨妹妹终生大事的程颂闭嘴了。
这没规矩半躺在地上插嘴的除了是他们不着四六的嫋嫋妹妹还能有谁。
“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嫋嫋眯着眼睛看向程颂。
程颂自知有亏尴尬笑笑，转身和程少宫对饮起来。
全场欢笑只剩萧元漪愁苦。
错嫁一次的她知道一次失败的婚姻会脱去女人一半灵魂，坚强如她当初绝婚时也闹的心力交瘁，如果不是有程始在身边帮忙，她只怕这一生都会对婚姻失去希望了。
作为一个母亲的直觉告诉她，凌不疑不是良人，嫋嫋与他在一起未必会好，而到时她想走可有谁会帮她了？
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