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颂绝不后悔。上巳节那日我们兄妹四人随叔父叔母一同去清水河畔游玩,叔母有孕不便在人多之处,叔父便与叔母避开人群。忽然我们听到叔母凄厉求救声赶去时,亲眼看见凌公子手中握着金簪想要刺死叔父,如此程颂才会上前将其踢开。”
“你胡说,我儿从来单纯,怎么可能做出此等事来!”凌仲夫人提声打断不愿多听一字。
“单纯?!”凌不疑一声反问将凌仲夫人堵得没了戾气。
凌仲夫人对他不敢有怒反而讨好道:“子晟,凌琸是你堂弟,他当然不会如此。”
凌不疑冷眼扫过,对梁邱起微一点头,梁邱起出去后领进两人来,一个是前些日子在程家闹的吴媪,一个是断臂男子。
凌家人没想到他们会来,脸色顿时大变,不约而同看向了凌益,目光中满是急切。
断臂男子进来后径直走到凌家人跟前,目光森然的透过挡在前的凌盎直直望向凌琸。“凌公子,金某让你失望了,福大命大竟是还活在着。”
凌琸心虚但想着大伯父在这,他是有靠山的,立马昂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金百夫长冷哼一声向纪遵拜下道:“下官是城南守备营的百夫长,月余之前凌琸借城阳侯之势来了营地调遣我等玩乐,其他人畏惧城阳侯权势,然我看不惯凌琸此番行径当众与他争执起来。事后当我探亲回去时被凌琸所拦,幸而被我逃脱,之后我便去了城阳侯府告状,无奈无人理睬,我只能回去。却没想到凌琸根本没有打算善罢甘休,竟然做足了准备再次对我下手,我这只手便是被他的人砍下的。”
“我,我没有!”凌琸拒绝承认,可颤抖的话音暴露了他的心虚,被凌益一瞪缩回阿母身后不敢出声。
纪遵心中已经知道大概,又问吴媪道:“你呢,你是怎么回事?”
吴媪忽然猛地磕头,边磕边嚎哭道:“求大人替民妇做主啊,他们害死了我儿吴峰。”
“前些日子有人找到我儿,要我儿在程氏粮铺中作乱败坏粮铺声名,我儿便借职务之便以次充好卖了出去。可那人觉得此事太小不足为惧,恰好知道我儿贪财偷了金银要被抓进府衙,便有了祸害米铺的法子。前几日我儿夜间溺死,他说是程府所害,又诓我去程府要说法!幸好凌将军查出事情始末,民妇这才知道了我儿的死因,杀了我儿的就是那人。”
“那你可知那人又是谁?”纪遵问道。
吴媪摇头:“我儿与我提过此事,但我并不知道此人是谁。”说罢又是连连磕头:“求大人替我儿做主,找到此人为我儿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