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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去圆,便开始撒泼朝着萧元漪爬去,半路被青苁截住,老媪张口嚎道:“夫人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三娘子不能没有真凭实据就随意给人定罪啊,我儿吴峰以死证清白难道还不能说明真相吗?”
“三娘子何时定得罪!”萧元漪拍案呵住老媪的嚎叫,眉头紧促盯着老媪,像盘踞天上的老鹰巡视领地,随时准备清除不速之客。“连你这个母亲都解释不出吴峰银钱出处,三娘子有所怀疑有何不对。再者三娘子何时有过定罪,她就是要查真相才请来府衙之人,若吴峰清者自清何惧走此一遭。”
“吴峰之事你可说他是一死正清白,亦有可能是畏罪自杀,你与其在我这纠结真相,更该去府衙鸣冤告状,由府衙查清始末。”
葛清宁和萧元漪的态度很明确,老媪不敢置信的指着她们,气的脸色苍白:“你,你们,当真是徇私枉法,不顾他人死活为自己女儿遮掩。好,我这就去府衙告你们!”
老媪步履蹒跚气冲冲离开,姎姎拉着葛清宁的手担忧道:“阿母这可如何是好?”
葛清宁安慰姎姎别怕,萧元漪自正座下来轻抚姎姎头发,镇定道:“姎姎不必害怕,你若只如你刚刚所言,你所行之事已是宽容,就算府衙的人真的来了,也有伯父伯母在前替你顶着。”
闻言姎姎眼睛泛红朝着萧元漪拜下:“姎姎有负伯母信任,伯母将程氏铺子交由姎姎打理,但姎姎不仅没能管好还让程家招惹官司,是姎姎的错。”
“你何错之有。”萧元漪扶起姎姎替她擦去泪水:“你素来乖巧懂事,家里家外有你打理,伯母省去了许多烦心之事。此事不怪你,只怕其中另有隐情。”
萧元漪与葛清宁对视一眼,葛清宁对茱萸道:“茱萸,快带三娘子回去重新梳妆,这脸都快哭花了。”
姎姎擦了擦眼泪,行礼带人退下,待九骓堂只剩她二人时,两人皆是面色凝重,萧元漪道:“此事来的突然,只怕有人故意为之。”
“城阳侯府。”葛清宁目向屋外语气低沉。
此番话音未落,门外青苁疾步而入,面色沉重来报:“夫人,仲夫人,城阳侯夫人来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