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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魂不附体丢掉手中东西寻着声音跑去。
疾步金钗溜,葛清宁已经没有了侯府贵妇模样,听到颂儿大喊二叔母总算松了口气,指着程承方向道:“快!你叔父出事了!”
那边凌琸手握金簪双目赤红,不准同伴帮忙步步紧逼程承,两人都是腿上有伤拖着腿走,凌琸道:“好你个程承竟敢纵容新妇伤害城阳侯府的公子,看我不杀了你!”
程承紧紧盯着凌琸的眼睛,无惧无怒冷静克制,没有半点生死攸关的恐慌,沉声道:“凌琸,我去城阳侯府时未与凌家多说,但我想你伯父该是知道我是曲陵侯的次弟,若你今日敢杀我,我保证今夜我大兄就会夜扣宫门为我申冤。凌琸,你试试,杀了我你还有没有命在!”
程承不想沾程始的光,连去凌府做幕僚都要隐瞒与程始的关系,故而凌琸只当他是个爱在伯父面前说自己坏话的白丁,平日里没少加欺辱。程承想着要混出名堂照顾妻女一直忍耐,杜绝私下碰面,没想到竟会在上巳节碰到。
腿上的疼痛刺激凌琸的大脑,只剩下杀了程承的念头。
凌琸讥讽道:“好啊,我看看区区一个曲陵侯,能不能告倒我们城阳侯府,受死吧!”
凌琸大喊一声抬起簪子朝着程承扎下去,生死间只见白影翩跹,下一秒就看见有什么从坡上往清水河飞快滚动。
凌琸以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霸道气势,舍我其谁的决心,没有半点停顿的朝着清水河滚去。
沿途的小草挽留他,他说不,我要去河里。
尖锐的石头阻拦他,他说不,我要去河里。
抬起的岸堤拒绝他,他说不,我翻也要翻去河里。
凌琸要去河里,谁拦都不行!
程颂收回脚,目送凌琸远去,满意的看着他滚落河中,斜眼看到他的同伴:“你们要不要也去一下。”
凌琸在水里像只蛤蟆似的扑腾半晌上岸晕晕乎乎的一口吐出来,指着程颂骂道:“我是城阳侯府的人,你敢伤我!”
“那又如何,你欺我夫君,还打伤他的腿。”葛清宁越想越气,指着程颂和少宫命令道:“孩儿们给我打,留口气就行了,往死里打!!”
程颂:那到底是留口气还是打死啊。
程少宫:我不会打架啊......
葛清宁一声话下,程颂捏紧拳头照脸呼,他是武将出身,要打这么几个酒囊饭袋算个什么,哪怕他们想还手,也有少宫和嫋嫋在后补刀。
少宫拳头不硬,但锤他们倒也不在话下。嫋嫋就厉害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去把程承的拐杖找回来,照着被打倒在地的人身上哐哐砸,要不是气氛不对,葛清宁就要在旁边喊八十八十了。
姎姎扶着程承急得又要流眼泪:“阿母这可怎么办,阿父的腿看着好吓人啊。”
程承的伤腿处凹下一大块,遍布紫红看着尤为渗人。葛清宁见了气的不行,要不是她怀有身孕,她绝对冲下去扇死凌琸。
她如狼的眼神紧盯着凌琸,姎姎再不明白阿父的腿是怎么回事就是傻子了。..
下一秒,嫋嫋看着空荡荡的手懵了,程承葛清宁程颂程少宫看着冲下去的背影也懵了。
从来只拿过书简和笔的手此刻拿起了阿父的拐杖,高举过顶朝着凌琸冲去,随着手挥动,咔的一声程承的拐杖断在了凌琸的背上。
今日最a:程姎!
葛清宁:难道真是我的错,我到底做了什么能把温顺端庄的姎姎养成母老虎?这还是当初汝阳王府被欺负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的小软包????
葛舅母我对不起你啊,你辛辛苦苦教养五年,我五个月就给毁了啊!!!
“你们在做什么,还不住手!”
一声呵止众人寻声望去,凌不疑身边的起飞两兄弟震惊的连眼睛都快瞪出来的望着程家三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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