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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大家长程始一直在留意家中众人,见他们各个开心就觉得这些年战场厮杀很值得。在看到二弟眼神落寞的看着那对耳坠子后,这大家长生出些歉疚来,大手一挥宣布道:“今日我们一家难得一起出来逛花灯会,你们想要什么就拿什么,所有的都由我们夫妇来付可好。”
“多谢阿父(伯父)!”
“多谢兄长(婿伯)。”
程承拿着那对失而复得的耳坠子给葛清宁带上。其实葛清宁笑嫋嫋行走无样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只是她比嫋嫋在人前更会遮掩些,他可是知晓每每夜里卸装,她的步摇耳饰上总得缠上几根发丝。
“好看吗?”葛清宁脸红问道。
“好看。”程承答得十分认真。
程承拉着葛清宁的手,目光却随着程始程止背影远去,半晌,终是叹息道:“夫人,是我委屈了你,嫁了我这个残废之人累你一生。”
葛清宁明白程承的意思,扶着他随众人步伐缓缓而行道:“你说错了,残和废是不一样的,你腿有疾非你本愿是残不假,但你有思想有追求,那你又怎会是废了。”
被腿所累的程承受惯了别人的唉声叹气,他们每次一叹气仿佛都是在说,程承,你就是个废物!
残废两个字是他心里最深的痛,忽然有人跟他说残和废是不一样的,那早已磨灭的勇气之焰再次复燃。
程承紧紧握住葛清宁的手,仿佛握着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声音颤抖道:“所以,我不是废人......”
葛清宁气得朝他嘴上轻拍了一下,嗔怪道:“我不嫌你腿有疾,但你要是想当废人那我可就要嫌弃你了。你为人父为人夫,可要替我们撑起一片天啊。”
那轻轻一下与其说拍不如说调情,程承只觉鼻中还有萦绕着妻子指尖的香味,酸夫子也不管周围人来人往了,拥住妻子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那边,被繁华景象迷了眼的嫋嫋一路哇哇往前,不知不觉中就丢下来家里那些成双成对的人,被人潮挤到了最热闹之处。
一整面各种花色的灯笼墙,从地上一直竖起到楼顶,将门前这块小天地照的宛如白昼。
田家酒楼
嫋嫋好奇的拍了拍酒楼小厮的,问道:“这不是酒楼吗?怎么卖起了灯笼,多少钱一盏?”
小厮回道:“想必女公子是第一次来上元灯会。这灯笼是不卖的,若女公子想要灯笼,只需解开上面的谜题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