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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插嘴,诚惶诚恐道:“女君说的是,都是老妇管教不严,回去定会好好教导菖蒲。”
姎姎亦道:“大伯母见谅,是我没教导好婢女,要怪还是怪罪我吧。”
姎姎楚楚可怜模样让萧元漪好不心疼,柔声细语像哄孩子似的说道:“这事与你无关,伯母也知你平时这么忙疏于管理也很正常,不用放在心上。”
萧元漪的柔声细语在转向嫋嫋时顿减大半,或是心亏,又回了高座之上。
嫋嫋似是知晓阿母不会像对阿姊一样来宽慰自己,一滴名为不甘心的泪滴落掌心复又消失不见。
高座上的萧元漪被嫋嫋低垂脑袋的模样刺的心肠酸痛,只得将视线落在三个惹祸的人身上。
萧元漪道:“莲房,此事因你而起,责十仗。”
闻言嫋嫋猛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阿母。
为什么,明明她都知道是谁的错,还要偏心到这程度。
萧元漪本就心虚,现下被嫋嫋的眼神一激骤然生怒,昂首道:“你这是看什么?!”
嫋嫋垂眸咬唇忍了又忍,终是将不甘心化为一声嗤笑,似有一口气随这声嗤笑逃出体内,懒散坐倒。
不等萧元漪又斥她坐姿不端,嫋嫋苦笑直视萧元漪。
“阿母当真不知嫋嫋笑什么吗?”
“嫋嫋笑今日之事太过有趣,莲房受命去搬三兄赠与我的书案,仅仅是路过就被人抢夺了东西,反倒是抢东西的人无事,被抢东西的人挨罚。若是如此,我何必读书费事,不如习得一身武艺,反正想要什么大可动手去抢。”
“放肆!”一番话激的萧元漪拍案而起,指着嫋嫋骂道:“你听听这可是女娘能说的话,葛氏这些年教了你什么!”
“嫋嫋,快别说了。”程颂程少宫姎姎在下试图拉着嫋嫋让她不要再说话,却没想到一想撒娇卖乖的小妹现下跟头倔驴似的,恨不能推开他们每一个人。
葛清宁搬了新居后一连收拾了几天,一松快下来人变得特别困乏,她才刚起不久就听到嫋嫋和姎姎因为书案被叫到了九骓堂,明白是书案风波到了。
葛清宁来时正是嫋嫋说出不如习武抢夺的话,她不觉得气愤,只是心疼嫋嫋,被逼的说出这样气话,嫋嫋的心得是有多委屈啊。
葛清宁了解嫋嫋,她现在有太多委屈,不让她说会把她憋死的,随即决定先不要出去解救,让她一吐为快的好。
萧元漪的斥责让嫋嫋忍得辛苦的泪水再止不住,如落雨涌下,吓得程颂三人不敢动弹不知如何是好。
嫋嫋擦了把泪水呜呜咽咽抽泣道:“阿母不公,不问青红皂白便将我罚跪堂下就罢了,为何明知事情始末却只罚莲房不罚菖蒲。分明是因为阿母偏疼阿姊,所以舍不得下阿姊脸面,只能来下我的脸面。”
被戳中心事的萧元漪脸上一白,不等她说话,嫋嫋望着傅母道:“为何一个傅母一个侍女都敢青天白日的抢夺我的东西,无非是她们都知道阿母偏疼阿姊,即使有错看在阿姊份上也不会苛责她们。”
“你少咄咄逼人!”萧元漪合眸喝下一口茶,不得不说,她快被女儿的泪水给哭败了。但她可是萧元漪,与丈夫携手出征十余载的女将军,怎能在儿女面前服软。
一口茶咽下,萧元漪的愧疚也被咽了下去,又是严厉的萧主任。“姎姎的婢女她自会发落,不需要你来多嘴多舌。”
多嘴多舌这四个字该是阿母来说女儿的吗......
嫋嫋的嘴中感觉自己的嘴里被萧元漪填进了一堆黄莲,梗在喉咙吞不下吐不掉。
见嫋嫋不说话,萧元漪继续道:“姎姎是你阿姊,你这番指责姎姎的婢女,可曾想过姊妹情分,要姎姎如何自处?”
听到这一句,在外等候嫋嫋发泄情绪的葛清宁再也听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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