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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阿母莫要哭了,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程始被程母哭得没法子,只能在一旁唉声叹气又不敢多说话。
果然,程始只是说了一句话,程母就像抓到救命绳子似的抓住程始的手,哭道:“儿啊,你舅父可是咱们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你不能让阿母这么大年纪没了兄弟,你必须得想办法救你舅父啊。”
程始哎了一声,轻缓劝慰母亲道:“阿母,如今舅父犯得是贪墨军械,是有军法处置的,我哪有办法救人。”
“我不管,你无论如何都要救你舅父。”程母不依不饶,又开始翻起车轱辘话。
“你如今眼里只有你新妇一家了是吗,丝毫不在乎阿母了是吗。早前让你拿两万钱给你舅母娶新妇不愿,你新妇兄弟念书,是多少钱你眼都不眨一下。你新妇的兄弟是兄弟,你阿母的兄弟就不是兄弟了吗?”.
“哎呀阿母怎得又说这个。若是舅母真娶新妇,儿子如何不愿帮扶一二,可堂弟年纪轻轻蓄婢纳妾儿子如何去帮。再说了,那些钱都是元漪在战场上陪儿子出生入死换来了的,她有何用不得的。”程始道。
程母眼见说不过,趴在案上哭天抹地道:“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好东西,都成家立业了,不管我这老的了,滚,通通都给我滚。”
出了程母的院子,葛氏也收了眼泪,还没松口气,就看到萧元漪如刀刨心的目光。
“姒妇怎得这般看我。”葛氏被萧元漪盯得冷汗层层,不敢回视。
葛氏这般目光闪躲,萧元漪更加肯定她有鬼,板着一张脸靠近,葛氏越发心虚后挪。
见状程承挡在葛氏前面,行礼道:“姒妇这是做什么,难道也是觉得此事是我夫人之错?”
萧元漪冷冷打量葛氏一眼,说道:“昨日是娣妇亲自接嫋嫋归家,若是嫋嫋都知道董舅爷藏于草垛之中,那娣妇如何不知。”
来了来了,该来的兴师问罪虽迟必到。
葛氏从程承身后出来,对萧元漪恭敬却不失硬气道:“姒妇说的是,此事我确实知晓,甚至也是我授意嫋嫋去告发董舅爷的。”
自爆式陈述让程始萧元漪和程承都吃了一惊,在屏退仆役后,葛式娓娓道来。
“实不相瞒,我早就知道董舅爷贪墨军械一事,更知道董舅爷犯此大罪后,为了将来能让婿伯搭救,每每会送君姑金银讨好。昨日董舅爷慌张来此求救,我便知道是这事包不住了,为了不连累程家,我假意带董舅爷躲进庄子,继而让嫋嫋来揭发此事。如此将来追究起来,我程家也是大义灭亲,才能不伤声名。”
一番有理有据的陈述,将她从栽赃甩锅给嫋嫋的恶人角色,一下子改为正面的忍辱负重。
程承赞赏的握住葛氏的手道:“夫人思虑周全,董舅爷行此恶事,若不是昨日程家人自行检举,怕是今日黑甲卫就要围府了。”
“夫君。”葛氏满是委屈的看向程承,别说,美妇撒娇别有风味,程承立马骨头都酥了,轻拍后背安抚。
话说的滴水不漏,但萧元漪太了解这人。
萧元漪的目光像是要看透葛氏的灵魂,质疑着她的每一个字。
“你既说早知董舅爷贪墨军械,为什么不早早告知我们,非得耗到如今境地。”
“再来,你既有意检举,为什么要让嫋嫋一个女娘去做这事,让她背负个出卖尊长的罪名。”
“姒妇当真不知为何吗?”葛氏眼中含泪委屈望向萧元漪,有那么一瞬,萧元漪生出是不是自己做错什么事的感觉来。
葛氏抹了把泪勉强一笑道:“我知自己过往所做错事太多,姒妇难以信我。”
“董舅爷之事已有,那时婿伯姒妇在外征战生死一线,我如何敢让婿伯姒妇担心,再来纵使告知了,董舅爷仗着君姑维护,婿伯也鞭长莫及。”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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