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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耗电大,在酒这种非生命上耗电小。这是一条很好的经验。
一家人,在六哥的带路下,爬上自己家三山岭顶,就是上次那片可俯视周围的地方。
上面已经建了个三层九米高,面积不大的杉木小楼;三楼中空由四根大柱支撑楼顶,周围镶嵌透明玻璃;架上探照灯和望远镜,既防风防虫,又防火防盗。
在地上铺上竹席,放上各种吃食;推开落地玻璃,凉风习习;放眼远眺,满目苍翠,心旷神怡,端是一个纳凉的好地方。
难怪祖祖没事,就踩上他的二八大杠,来这里享受生活。
神仙日子啊!
六哥今天叫了十几位村里的妇女,来帮忙修剪药材枝叶,以及除草,他要下去安排请来的人工作,道了个歉就走了。
奶奶看着远去的六堂哥,欣慰道:“六儿有事做,人也精神很多;不像以前养鸭子,没日没夜日晒雨淋,是又黑又瘦。”
“他呀!就是个实心眼的人停不住,帮我们看护药材,还不是一样整天见太阳。不过,身体确实比以前好多了,酒也喝少,不再酗酒。”柳祖祖点头。
三姐、四姐在抢着看巡山的10倍望远镜,小女孩的惊呼声不断。
“腾腾,我想问个砷化镓地问……”奶奶刚开口,就被祖祖不高兴地打断了:“小陈,今天下午出来是给你放松放松的,不许说工作、科研上的事。看到席子你喜欢的酸腌凉薯吗?
这是我叫凌莺早上就做好的,放到冰箱里冷镇了一个早上,你尝尝入味了没有?”
奶奶不好意思捋了捋被山风吹散,有点白的头发;用带来的水洗干净手,两指拈起一片厚薄不均的酸凉薯片,放入嘴中轻轻嚼嚼,点头:“刚刚好,就是刀工差了点。”
竹千坪这个季节当季的蔬菜不多,毕竟经过整整一个的雨季,很多当季的青菜不容易上市。
而种在地里的凉薯、猫儿豆、祖祖的喜欢的刀豆,没怎么受影响。
说来也奇怪,一向挑食东北来的奶奶,既然喜欢吃淀粉太多、不容易消化的凉薯。用自己家的酸缸的酸水来腌,撒上辣椒面,加少许白糖。
柳腾见奶奶吃得过瘾也吃了几片,口感很脆,酸中带甜,加上冰镇后那股凉意,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毛孔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