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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自动缓缓关上。
听见那道冷漠无情的嗓音后,时苒踉跄站直,迷茫抬头。
最后一眼,是电梯的两扇门变成了小缝隙,也就是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刻。
那张俊美无双的脸上冰冷得似能滴水,面容轮廓一丝表情也无。.
时苒与他来说,形如无物。
四周无声,只剩黑暗,还有呼啸而过的风,呼呼作响通向酒店大楼的鼓风机。
这是时苒第一次体会到站在天台上的感觉。
曾经,她对天台这种地方十分向往,可以俯瞰大地,随心所欲。
可她没想到,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带给她的是恐惧。
霍沉修,他为什么…
男人真的这么厌恶她吗?
黑暗中,时苒红唇勾起一抹嘲弄苦涩的笑。
在这里反省…
那么,她究竟何错之有?
时苒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心痛的同时,立刻今晚开始回忆梳理。
她绝不能被打倒。
除了霍沉修…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回顾今晚,其实比她想象的还要成功。
她的目的,只是为了搅乱这场乔思茵梦寐以求的晚宴,除了艳压全场,还有穿上霍沉修母亲送给她的礼服。
而纳兰夫人…比她想象的还要热情。
不用看,都知道容琴母女二人会气炸。
“呵…”
时苒冷笑出声。
原本,她就只为走个过场。
如今被关在这,才是她意料之外的。
一想到霍沉修,想起男人那冷酷的眼神,时苒的心又是一阵抽痛。
可男人一直都对她是这态度,不是吗?
现在,她唯一放心不下的,是手术室里的小洛。
今晚是与容琴约定好的日子,酒店这边她来陪乔思茵参加晚宴,医院那边,立刻安排骨髓移植手术。
算下时间,一个小时前,手术结束。
正因为手术要结束了,时苒算着时间进入会议厅,这时候,就算容琴母女气急败坏,也来不及截停手术。
而如果不被关在这里,她会第一时间,往医院赶去。
可她千算万算,只漏算了这一步。
她想不到,霍沉修为了乔思茵,可以对她这么残忍。
天台设计的巧妙,似乎当时建造时就不准备使用它,所以除了露天大平层,没有一处遮风挡雨的地方。
往下看,是万丈深渊。
她咽了把口水,往后退。
贴在墙上,缓缓蹲下,冷得无助。
其实,只有她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有多糟糕,做完流产手术不到一周,她的身体别说痊愈,连个过渡恢复期都没有。
今天从乔家出发开始,都是强撑。
因为化了妆,才把虚弱气色掩盖。
…
…
一层之隔。
与清冷寂寥形成了极端对比,晚宴厅气氛诡异了好一阵,直到门外的脚步声,众人才如梦初醒,把一口气提回来。
霍少回来了。
男人带着一身肃气走来,薄唇紧抿,什么都不说,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可宾客们怎么可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所以就产生了一副奇观,不管是平日江城耀武扬威的大人物,还是骄纵跋扈的纨绔子弟,一个个如鹌鹑般缩着脖子,眼观鼻鼻观心。
生怕自己呼出来的一口气,会惹男人不开心。
“臭小子,你把人带哪儿去了?”在场,只有纳兰舒芙敢上前质问。
她好不容易见到了人,又被他赶走,真是气死她了!
霍沉修:“无关人员,不得入内。”
他眉宇表露出极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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