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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他以为周泽期要打他。
结果他被捏住了脸,周泽期捏着他的脸晃了晃,“吼什么?你和老子吼什么?不会好好说话?嗯?”
奚水那块脸都被捏红了。
周泽期收回手,“那你练,我等你。”
靠着墙,有几条长的休息椅,周泽期走过去,大刀阔斧地一瘫,是打算和奚水一起在这儿耗的架势。
奚水也不露怯,搓了搓脸,轻轻关上门,重新打开音响,继续站在镜子前边和始终跳不好的动作磨。
周泽期抱着手臂,靠在墙上,视线跟随着奚水移动。
练功服面料柔软贴身,舞蹈生并不纤细柔弱,但奚水偏瘦,也没有鼓鼓囊囊的肌肉群,有些许秀气,可力道十足,将双臂于胸前展开时,后背的肌肉会慢慢展开,微微突出的骨骼极其漂亮。
奚水双腿笔直,被黑色的布料紧紧包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都被清晰地描绘在周泽期的眼里。
应该是脸皮薄,奚水每每在跳舞前会穿上护身,那块儿盖得严严实实。
周泽期盯着那地儿看了会儿,啧了声,意味不明。
奚水又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和一个动作较起真来,但年轻舞者缺乏经验训练,当天状态也会影响到发挥。
综合楼快关闭时,奚水只觉得将将还行,达不到最好的标准,但周泽期已经盯着他看了一个多小时了,存在感强得不容忽视。
在这样灼热的注视下,奚水只得停下,反正,也差不多了。
他喘着粗气,累极了,走到周泽期面前,“我去换衣服,我们走吧。”
“好了?”周泽期坐着没动,说话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好了。”
奚水话音刚落,眼前突然变为一片漆黑——十二点了。
他语气变得慌乱,伸手去拉拽周泽期,“你不走吗?再不走等会就走不了了。”
周泽期要是不肯动弹,奚水是肯定拽不动他的。
比如此时此刻,周泽期甚至反手扣住奚水的手腕,“你吼我的事儿,还没完。”
奚水知道这是要算账了,他战战兢兢,“对不起?”
周泽期又啧,“谁要听这个?”
奚水再试探性地说:“我爱你?”
“”
“嗯”周泽期的轮廓在漆黑的环境里显得非常模糊不清,可奚水看见他弯起嘴角,分明很开心,但周泽期却说,“我也爱你,但我想说别的,奚水,你让我先回家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奚水没想到居然是这个问题,他松了口气,这就好回答多了。
“我怕你等我太久。”
一个很善解人意的举措。
周泽期垂下眼,拇指摩挲着奚水手腕内侧,麻麻痒痒,“我第一次见你,就是在这儿,你在哭。”
奚水微怔,“我在哭什么?”
?
“问我?”周泽期抬眼,语气讶然,“你哭,你问我?多半也是因为哪个动作没让你满意吧,说这些,我只是想问,为什么你今晚没有想到找我?”
奚水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找你?”
周泽期攥着奚水手腕的手猛然发力,“我喜欢你,你喜欢我,我应该是你在这种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
奚水眨了眨眼睛,艰难消化着周泽期所要传达给他的信息。
他家几乎所有人都是舞者,就算不是,从事的也是和舞蹈相关的行业。
所以奚水从小就开始学习芭蕾,他开蒙比所有人都要早,学东西又快,他很快就会自己去追寻舞蹈的内含与意义。
他一个人上学,一个人放学,可以一个人泡在练功房一整天,在此时此刻之前,他从未体会到孤独,因为没有人和他说,我陪你,我陪着你,我会陪着你,连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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