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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大碍后,我点了点头,从她身旁走过,抬手拍一-拍那瘦小的
肩膀:“做的不错,谢了,回去请你吃好吃的。”
“嗯。
剑鬼闷闷回应,脑袋点的很重。
再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废话,待与她错开之后,我快步走到了父亲的面前,
蹲下身子:“你伤的很重,现在感觉怎么样?稍微坚持一下,我去找人来吧.军中
的医护穿什么衣服?
"死不了”
父亲脸色苍白,对我一-笑,笑容复杂艰难,这么冷的天气,额头却都是豆大
的汗珠:"我的命,硬着呢没那么容易咳咳,被人收拾掉"
"别说话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怎么?两年未见咳,你还学了医不成?”
“没有,就想看看。”
“我真的没事。“父亲笑着摇头,又咳嗽两声,随即低头望去,“就是你贝拉姨
她的,气息很虚弱了.你去,捡猎狮军的号角,就在那边吹响它,三声。”
“好。
我看了躺在父亲怀中,安静闭着眼睛,满身都是焦伤、呼吸有些急促的女猎
人,目光在两人亲昵的姿势上停顿片刻,起身就走。
不远处,惨不忍睹的猎人尸体到处都是,鲜血内脏流淌而出,将雪地染地一
片一片暗红。
我眉头紧锁,找了片刻,在其中一具没了脑袋和胸腔的尸体身上找到号角,
擦了擦上面的血,深深吸气,吹响三声。
悠扬的闷声响彻半个城镇。
吹完之后便将号角丢下,走回父亲身旁。
"会有人赶过来的吧。"我问。
父亲点了点头:“那个修女,死了?”
“嗯。
应声之后,便看到他脸上露出愈发复杂的、无法去形容的表情。
有溢于言表,难以掩饰的感慨和激动。
也有潜藏在那激动之下,略显僵硬和冰冷的陌生。
“把面具,摘下来吧."他说道。
我微微一愣。
哦
面具,还在脸上啊。
于是我右手抬起,掀开破到几乎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兜
帽,然后将面具摘下
来了。
纯黑的秀发披散而下,宛若流水瀑布,灿若星辰的眼眸眨了一眨,朱唇皓齿
、微微下垂的丹凤眼角,能激起男人保护欲的倾国之相,与两年前甚至
前那场失踪之前,女孩尚且青涩且稚嫩的模样,至此都--成未变。
这是他的女儿
斯卡利杰眼眶再次红了。
他在笑,笑容难看的像是哭-一样。
男人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定定注视着那张脸的。
那张与女儿有着完全相同的样貌,起死回生,于危难之时从天而降,力挽狂
澜的小巧身影,喊自己父亲的那张精致却又冷漠的面庞,依稀还是女儿十六岁那
年清晰无比的模样。
可是
倘若算上今年,自己的女儿实则已经二十余二了。
而他
也早已两鬓斑白,成了年逾半百的苍老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