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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女孩走过去递给他纸条的时候,帆缆长下意识地朝后退过一步。
当时女孩对他的举动并未在意,兜帽之下,似乎只是好看地笑了笑,说完了那些话,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跃上破损的屋顶,很快就消失在夜色当中。
可帆缆长却对此耿耿于怀了。
从高塔出来之后,他就一直在后悔着。
可惜啊...
那个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航海士,在场的所有船商,没一个人能自然地将那句谢谢说出口来。
假如还有机会再见,的确是应该对她说声谢谢的...
男人出神的想着,视线游走在远方火光朦胧的港城,望着港城之上深邃的夜空,他怔了许久,在心中兀自猜测着,那个女孩的身份,以及她的旅程。
她...
究竟是什么人...又将只身去往哪里呢?
有一点帆缆长其实很清楚。
那样的女孩,今后倘若真的有听到对方的消息,恐怕也只能是在他的某一次航行当中,又或者酒馆里,他与人喝着酒的时候,从哪个胡言乱语的醉汉口中,听到近期又发生了什么骇人听闻的大事情,从那些事情里,或许才能找出她的一抹踪影。
这大概是他与女孩之间,唯一再能产生交集的途径了。
............
四月中旬,气候转暖了。
在西尔加亚有句古老的俗语,说人间最美是四月,四月的风,四月的云,四月的阳光,四月的情怀。在这片富饶的土地,四月正是大地回春,鲜花初绽的好时节。
远方的大山之间,林野郁郁葱葱,风一吹过便会发出清脆的婆娑声,河边的青松生了新的芽鳞,小嫩苞似的,芦苇丛自冬日的素净之中苏醒,随尘土在风中摇曳着,像是在合声唱歌。
佩文西峡谷的绝壁上,紫花银花开了个遍,花海放眼望不到尽头,和煦的阳光自天空照射下来,映出山谷伟岸的轮廓,若是由上自下俯瞰而去,便能在最高的那一处崖顶,看见有个小小的、裹着斗篷的人影,仰躺在那花丛之中,独自一人,闭着眼,像是安静地睡着了。
但不久,她就睁开了眼睛。
少女眨了眨眼帘,眼神从迷茫转到懵懂,花了至少10秒钟的时间,而后才慢慢坐起身来,挠了挠稍显蓬乱的头发,眼珠滴溜溜转着,四处张望,张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手朝着旁边摸摸索索,不经意间,似乎摸到什么毛茸茸的家伙。
她有些呆愣,下意识地把
那东西抓了起来,感觉到它在挣扎,便低头看去。
...那是一只蜘蛛。
是蜘蛛!
它的八条腿还在手里乱动!!!
“鸭...”
惊叫、起身,睁大眼睛,将蜘蛛猛地甩了出去,那几乎刻在人类内心深处的本能反应,但少女显然觉得只是这样还不够,她将蜘蛛丢出去后,竟直接踏起月步,闪身后退,花瓣自眼前飞舞的同时,手指尖小小的火弹已然呼啸掠去!
一气呵成。
砰!
不轻不重的闷响声,自峡谷之上回荡开去,接而有黑烟飘了起来。
女孩愣愣地望着不远处被烧焦的一片地方,望着升腾的烟雾,好像这时候才终于得以清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想要挠头,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