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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以后,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后来到过怀特镇的那间酒馆,也寻到过卡洛斯所说的故乡,寻到过很多的城镇,都没能打听到那两人的下落。
他们还好好的活着吗?
还活着的吧。
也许...
都已经安全回到西洲了。
毕竟,在那之后半年都已经过去了...
我一面想着事情,一面将小包裹里的钱币都整理起来垒成两叠,有一枚银币不小心滚了出去,重新拾回放好之后,看见包裹里被收在皮革剑鞘中的短剑,脑袋里又闪过维多利亚那张绝世清冷的脸。
她...
过得还好吗。
这柄名为“龙爪”的短剑,是剑圣老先生赠与他的门徒维多利亚,而维多利亚又转赠与我的,我险些就将它遗失在那个已经被夷平的小镇里了。
后来我凭着记忆,在漆黑的泥沼范围以内,找出了艾尔娜那间地窖的位置,本来是打算将里面的一些文献都带走的,可渊泥已经通过地窖入口的缝隙渗了进去,漫至整个地窖,书架倒塌了,书本都被侵蚀殆尽,只有悬挂在石桩床头墙上的“龙爪”幸免遇难,我将它带了出来。
也是在那个地方,我目送拉
普莉亚带着卡洛斯离开,而后,看到名为剑圣的老先生从天而降,他并没能发现藏在渊泥之下地窖的我,而我,那时候也没有和传闻中最强教宗骑士会面的兴趣。
假如可以,我不准备和他成为敌人。
那毕竟是卡洛斯的老师,也是维姬的老师,是父亲的忘年交,伯莎奶奶的爱人,尽管从客观意义上讲,老先生并未真正与我有过的交集,可他却与我身边的人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更何况倘若真的见面,他或许是能够认出我的。
而且,他似乎斩了那个舞女。
我后来沿着战斗的痕迹找了过去,看到至少三个被业火和剑气的余威波及到的村落,他们打的很激烈,在酣战最后抵达的黄山背后,巨大的爆炸留下的深坑之中,业火的力量似乎彻彻底底,消失在了那里。
而那个老人最终也离去了。
只是他临走的时候检查了由我凝出的那几面冰墙,或许...
会因此联想到一些事情。
在那之后,老剑圣,卡洛斯,拉普莉亚,好像都消失了踪迹。他们的下落我多多少少都有打听过,结果谁也没能寻到,可却在无意之中,得知了另一件耐人寻味的事情。
我去到过红河的上游。
在那边,我看到了艾尔娜在笔记中所提到的,即将吞没一切的渊泥,看到了倒在无尽的黄沙之中,病死饿死,被掩埋的无数尸骨。
那些渊泥的滋生,似乎已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二十多年前那里曾经出现过可怕的深渊怪物,但讽刺的是,最终将那只怪物消灭的,并不是教会。
而是真理之门的人。
[可怕的黑渊侵蚀大地,伟岸的战士以血浴火,奋起灭之。]
这是那里的人们流传下来的传说。
然而...
怪物消灭之后,那些渊泥每年仍在以缓慢的速度扩散蔓延着,只是却再也没有人管了——据说艾波丽斯塔的荒漠教会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那些圣职者们只在相对繁盛的东洲北方传教,根本就不顾这边贫穷子民的死活。
至于那些以血浴火的战士们后来去了哪里...
我想,他们应该都死在二十二年前那场围剿战里了吧。
这半年以来,我的情绪,状态,意志,都异常的稳定。
东洲这边...
似乎再没有继续呆下去的理由了。
于是趁着年初,西洲海岸冰雪消融之际,商船又开始活跃起来,我便只身一人来到挪加威海港,选择了一艘不怎么起眼的货船,搭话不怎么聪明但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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