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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裹解下来,放在面前一层层摊开,里面有一些散乱的铜币、银币,也不多,都是西尔加亚的翡翠币,其中还夹杂着一枚闪亮亮的金币——金币一直都没能花出去,本来是打算买这边最有名的糕点吃,但只要我敢在东洲的城镇里、在人多的地方把它掏出来,就总会有这样那样不知所谓的家伙动歪念头,最后把事情搅的一团乱。
于是为了避免麻烦,到后来索性只买最便宜的干面包啃。
还有身上的衣服,斗篷,都是捡最便宜的布料找好心的老婆婆帮我做的,做的时候特意叮嘱尺码大一点,能把全身遮住,做好付几个铜币的工钱,就这样穿着,不引人瞩目,没那么多烦人的苍蝇会主动找上我,偶尔遇到教会的神职者,也都不是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甚至可以从他们面前大摇大摆走过。
只有讷德林帮会盯上我。
所以我身上的这些钱,都是从那些家伙们手里抢过来的。
离开艾波丽斯塔后,几乎每到一个新的城镇,我都会在无处可去的某个夜晚,遇上讷德林帮的人,次数多了以后,逐渐从怕死的家伙口中打听到了其中两个窝点,闲来无事就去了,干掉他们的头目,救了不下一百个可怜女人,还一把火烧了他们的菰果草仓库。
似乎真理之门的绝迹,让讷德林帮的菰果草生意损失惨重,他们失去了大部分的渠道和销路,在仓库压了很多的货,正好都被我烧掉了——自此之后,从东洲前往西尔加亚走私菰果草的贩子,恐怕会一下子少上很多。
也算是做了点好事吧。
风餐露宿,飘泊不定——去年的后半年,我差不多就是这么过着。
期间也不是没想过回去西洲算了,到挪加威随便找艘船就能载我走,很简单的事情,只要过了海,抵达西洲,剩下的事到那时候再考虑也行,毕竟以我现在的能力,在陆地上几乎是想去哪就去哪,角马车都没必要坐。
但是不怎么敢,怕出问题,所以一直在犹豫着。
倒不是因为教会。
最主要的原因其实是——我仍有些不太能确认,自半年前破茧而生、摧毁了女神精魄的意志之后,如今的我,究竟还是不是以前的那个我。
我几乎很难再生出什么激烈的情绪了。
开心,难过,痛苦,愤怒...
半年以来,这些几乎都没有过。
即使看到那些被讷德林帮折磨的不成人样、凄惨甚至濒死的女人们,我也没能为她们遭遇的不幸而感到伤心,亦或者难
过,再面对那些施暴者的脸时,我也不会觉得很是愤怒,随手将他们扬了而已。
有时一个人的夜晚,我想起瓦伦帝国的战争,想起城堡里母亲父亲的面容,想起大概还身在王城,每日进出华丽宫殿的维多利亚女王,想到那座被更名成“维洛园”的庄园现在有没有完工,我要的蜜果树苗是不是已经长到比我高了,当我想起这些事的时候,心中也不曾有过多么激烈的情绪波动。
我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为人的正常感情。
我成了操线的木偶,只会被理智驱动。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也许就会变得很危险了。
因为我无法预测在明天清醒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