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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的情况、不顾及还在镇外抵抗的骑士们,事实上,那弧形的冲击,几乎是朝着与小镇平行的西面压过去,暴风席卷的方向是处在那边的两个异教徒...那两个异教徒,他们现在都已经被霜冻掩埋,看不见身影了。
寒冰的冲击几乎将镇外整片土地席卷、覆盖,范围扩散至远米不止,“轰隆隆”的震响仿如天塌地陷,冷冽的狂风卷来,镇外的骑士都快站不稳了,但到了这边,却只剩下些许微末的余流,和密集的、在空中飘着的细小霜冻...
尽管如此,老司铎都觉得自己这把老骨头就快冻僵了。
他哆嗦着,向身后几名同僚喃喃说道:“我们到底在干什么...”
“明明只有她一个人,就够了啊...”
有人听到他的话语,同样哆嗦着转过头来。
老司铎看到对方略显年轻的脸急速变换,有青转白、由白转紫,仿佛憋着一口气,呼不出也咽不下去。
他对这个人是有印象的。
虽说算不上熟悉,甚至心里有些不喜欢。除去这次的任务,老司铎从未在之前与对方过交道,可他却知道,这个年轻人来自圣城,是信仰团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出身不凡,天赋异禀,但也因此顾盼自雄,在今夜之前,就曾放言说要让小丑有去无回。
他那样的年轻人会自傲,老司铎其实不难理解——二十来岁的年纪,对于制裁神迹的施展运用,几乎已经超过虔诚祈祷四十年的自己,他被是神明选中的人,自接受恩赐的那天起,就与苦修十数年才荣获小小恩惠的寻常修士是不同的,未来必然可期。
他大抵自小就活在周围的掌声与鲜花里,大抵是这样的人,所以也不懂敬畏,不懂谦虚,时常说出一些年轻人才会有的狂妄之言。
可这一刻,老司铎看着他的眼睛,那里早已没有了先前的傲气,只剩下复杂的、说不清是惊惧、战栗、无力还是挫败,又或者某些根深蒂固的三观,被那样的惊天一击轰然颠覆,这个信仰团里的佼佼者,在憋了半晌气后,居然在他面前发出了...疑似在为异端感到痛心的、难以置信的嘶喊。
“那可是血祭阶段的教徒啊!”
是这样没错...
老司铎想取笑对方几句,让年轻人懂得世界之大,一山自比一山高的道理。虽然不喜欢,但他的确是个好苗子,未来的路还很长,不能毁在年轻的傲慢之心上...他是这样想的
,可嘴巴张了张,什么也说不出口。
想笑,也笑不出来。
那可真的是...
实实在在,血祭阶段的异教徒啊...
六个人...
十七岁的小女孩子...
毫无还手之力。
“...荒谬...”
最终老司铎却是又哆嗦着,说出一句“荒谬”,然后木然转头,瞳孔也颤抖着,朝镇外望了回去。
视野中,漫天的霜冻正在消散,乱石飞尘簌簌落下,冰晶霜雾飘上更高的夜空,镇外大片燃烧的业火已经彻底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恍如冬季、冰天雪地的场景。
而在那样的场景中,只有一簇明亮的、猩红的火还在烧着,在大片霜白的对比下醒目异常。
那是——
老司铎眯起眼睛,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