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核,果肉则落入白酒中,发出一声轻响。
春末夏初的风吹过来,带着草香与果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他也不抵抗,剥累了,将酒和枇杷收好,洗干净手便进房去睡了。
在梦里,他依然记着小册子上那套特殊的呼吸方法,绵长的呼吸带着特殊的节律。
可能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
江荇睁开眼看头顶的蚊帐,半放空发呆。
睡在窝里的橘猫轻手轻脚地起来,仰着头看窗前的书桌,后腿一用劲,跳到书桌上。
它踩着书桌走到窗前,用前爪扒拉着纱窗。
纱窗年久失修,滑轨不太好用,它扒拉几下没扒拉开,反而发出吱吱的噪音。
橘猫被吓出飞机耳,爪子搭在纱窗上不敢动,转头瞪着江荇,怕他被吵醒。
江荇看得分明,在昏暗中笑了一下:“我没睡着,你直接开。”
“喵。那我去捕猎了。”橘猫挺起毛茸茸的雪白胸膛,骄傲道:“明早给你带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