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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发酵之中。
兰县进入了一个极其高度戒备的状态中。
张玉龙所看守的四大仓这几日已经到了二十四小时戒备的状态,轮流岗哨,明暗哨,任何人不得靠近。
凡是靠近仓廪者,一缕杀无赦,直接取消了空箭警告的威慑。
不管兰县闹得天翻地覆。
张玉龙必须要保证四大仓廪的安全。
这几十万石的粮草,往小了说关乎着整个兰州的战局,往大了说,将关乎整个塞北的战局,甚至是此次和北元对决的关键。
一个时辰前。
北上援军前锋将军徐晨率领五千骑兵抵达兰州卫,呈报了上将军薛显,上将军陆忠享的书信。
北上援军行至金周口,安营扎寨,明日辰时北上,于午时抵达王府军镇。
为了不扰民,薛显决定从渡口搭船过黄河,直接进入王府军镇,不会途经兰县。
兰县这几日在高度紧张之中,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永城候薛显,吉安候陆忠享带着五万兵马已经抵达了兰县,只需要半天的时间就能入驻王府军镇。
这是一个非常大事件。
也意味着不论如何。
张玉龙负责的四大仓廪不能出半点事情。
一旦出事。
这五万兵马就只能食草而生,饿肚子作战了。
“大战要来临了!”
朱枨在庭院中盯着阴沉沉的暗夜。
似乎已经感受到兰县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沉重之中。
没有人知道这黑暗的夜空下,究竟隐藏着多少阴暗与计谋。
亲军都尉府副都统刘冉这几日又找了他一回。
二舅吕成舒活着回来了。
只是并没有带回来有用的信息。
可刘冉再次让他以同样的方式书信一封。
再次让他的三舅爷北上,给张宁递信。
兴宁里崔氏的人,外婆的亲弟弟,这个人他是很熟悉,但是张宁很熟悉。
据说。
这个人在张宁很小的,抱过张宁,不仅仅抱过张宁,还教过张宁画清明上河图,教过张宁背过唐诗。
这个份量很重。
也让朱枨通体发寒。
他甚至隔着千里之地都能感受到木木耳宁王后,他那位姨母张宁的痛苦。
张宁可不是童养媳,更不是自小就被卖掉。
而是在十几岁近二十岁的才被外公吕昶嫁给北元国公。
在这之前。
张宁享受着张家和崔家的亲情教育。
这是无论张宁离开中原多少年都无法改变的事实。
或许张宁会狠心的到彻底的割裂与张家、崔家的联系,甚至怨恨自己的生父吕昶。
但是。
这一个个熟悉的人接连北上,一次次的勾起张宁的回忆。
这对生活在美好家庭中,享受着两大世家带来的快乐的张宁是就变成了极其痛苦的回忆。
这样一次次的勾勒出回忆,就让张宁难以抉择了。
舅爷不行,那就玩伴,玩伴不行,那就兄弟姐妹。
世家的坏处就是只要找到根源,总能找到儿时的玩伴。
这张牌。
打的太狠了。
不过。
还有更狠的。
蓝城王府和沉家走的比较近。
沉宏泰隐隐中已经掌握了沉家大部分的话语权。
这让他多了一条纵深大明的消息渠道。
商人的消息来的很快。
尤其是作为沉家这种想方设法要在大明扎根下来的前元富商。
正如沉星芳两姐妹所说。
沉家的女卷,近乎都和各地官员在联姻。
也因此沉家的消息渠道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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