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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兔子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马上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子,低下了头。
哪怕是爱慕她的蛇,此时的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一如和昨天对待顾夜暴怒时的模样。
教堂这个词显然是触碰到了他们的神经,一根最敏感的神经。
教堂代表了什么?为什么所有人听到这个词都会如此紧张。
所有人都开始不说话,而蜘蛛先是看了看兔子,然后又看回了顾夜。
玩世不恭的眼神从他身上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警惕和忌惮以及一种挥之不去的敬畏。
顾夜瞥了他一眼,然后自己从容地吃着饭。
“花菜真不错,我真喜欢吃。”
下午的工作开始,然后又艰难地结束,而这一次吃完饭脱掉身上玩偶服的顾夜,没有选择在游乐园里逗留,而是直接回到了宿舍。
他最先闯入宿舍,然后洗了个澡,冲了很久的凉水才出来,而外面的蛇已经等得不耐烦了,质问着顾夜为什么要冲这么久。
“我爱干净,皮肤好好。你也可以洗久一些。”
说完顾夜就走到了自己床铺的位置,拿着毛巾擦着头发。
而他之所以洗这么久,就是为了把这个宿舍里最难缠的蛇给支走。
“终于可以休息啦。”
顾夜自然知道什么时候才休息,通过和张经理的聊天,每个周末过去以后,都有一个礼拜一可以休息。
因为周末对于乐园来说是一个最繁忙的时段,所以这段时间忙过以后,就会给员工们放一天假。
今天便是礼拜天,明天便是礼拜一。
“年轻人,这么快就不行了?才刚刚上班两天,学学我,多吃苦耐劳一些。”
天鹅说完就揉了揉自己湿哒哒的头发,然后臭美的用手挠出一个大背头,照着手机。
“唉,此言差矣,是人都会累的嘛。”
很快,孔雀就为顾夜说话。
这都是顾夜故意说出来的话,就是为了勾起他们两个。
孔雀有某种表演性的特征,他就喜欢帮别人说话,但是又不给出实质性的帮助,总和人保持若有若无的关系。
而天鹅完全就是一个喜欢用贬低他人的方式,来获取自己的优越感的自恋狂。
“你们知道乐园门票费多少钱一张吗?我怎么感觉如果像我们都这么高的工资,乐园出不入敷啊?”
“便宜的,一百五十块,周一半价,乐园又不靠游客赚钱,它维持对很多人来说就是……”
“孔雀!”
蛇恰巧从浴室里走出来,他洗澡只用了两分钟不到,就在天鹅差点又要说出什么东西的时候,他暴怒地打断了孔雀的话。
孔雀识相地闭上了嘴,而顾夜也放下了心。
不多不少,七十五刚好是顾夜这个手机主人余额的数字,而顾夜恰好能够在明天,游玩一次从来没有来过的乐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