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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学生?”
顾夜冷冷地望向了怪物,可惜从怪物的眼里只能够看见和分身一样贪婪的欲望和不一样的嗜血。
“为什么?差学生有什么用吗?你我都知道我们现在是在哪里,他在现实世界里没有用,在这里更是如废品一般,能作为我当上这里的管理者的台阶,难道不是让他发挥出自我价值的时候吗?”
怪物轻松地将这些话说了出来,他觉得今天的顾夜显然已经是必死无疑了,现在和顾夜的交谈,无疑就是消磨时间的娱乐方式。
他试图用这种方式慢慢折磨顾夜,让顾夜感受到绝望和恐惧,然后将顾夜一口吞下。
顾夜会感到恐惧和绝望吗?会的,只不过这些情绪早就被眼鬼所吸收,化作了眼鬼的能量,这些情绪永远不会在他的面部展露,都会被此时此刻同样紧张的眼鬼拿来当做自己的镇定剂。
顾夜接着问道,“你不也是一个老师,老师难道不应该对所有学生都一视同仁?”
“你知道什么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道理吗?谁会把坏了这锅粥的老鼠屎当成自己的学生?”
怪物的声音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前面他还想用这种方式来干预顾夜的心境,看到顾夜依旧冷静和平静的说出来自己的临终遗言,他也终于发觉这对于顾夜造成不了任何的影响,不如活捉之后把顾夜吊在教务处的办公室里,一点一点的折磨。
顾夜当然不是把这些话当做自己的临终遗言,只是单单为了说出来给怪物听的。
他更希望的是办公室里的卢丘听到这些话能够有所反应,想让卢丘能够想起昨天自己曾和他所说的那些话。
在和怪物的交谈中,他发现了,如果刚刚怪物就抓到毫无还手之力的卢丘当作人质,用来威胁他,他也早就束手就擒了。
可是怪物没有这么做,那么这一层的卢丘是不是会有顾夜什么不知道的作用?
顾夜再赌,他已经习惯了在这种生死危机时刻,把自己性命压在盘口上当做自己梭哈的赌注。
校长办公室里,卢丘从门后倒退了两步,他嘴里始终喃喃自语地重复着刚刚那个怪物所说的话。
“老鼠屎,废品……”
与此同时,他身后摊在老板椅上的分身的脸上,出现了更多的皱纹,但如果有人此时凑近一看,就会发现唉的脸上那些所谓的皱纹,其实是一道道裂痕,裂痕下露出了一张崭新的皮肤。
他的眼球开始上下左后毫无规律的滚动着,似乎就要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