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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包,疾步走在铺着石砖的古老街巷。
这里是月都的一个小镇。
镇上全是古色古香的建筑物,虽然这地方勉强算是观光景点,但在下雨的午后,街上来往的行人仍是不多。
姜宁兮很想用跑的,快点离开街上,可她不敢;
她不能引人注意,甚至不敢回头看,是否有人跟着她。
天色渐暗,风雨斜斜地打来,她拿着的雨伞只能挡着一部分的上半身。
在雨中走了二十分钟之后,雨水早已浸湿了她的平底鞋和牛仔裤,让她脚底的皮肤起皱,她握着雨伞的手指也开始发冷发僵,右膝更是因为太冷而痛了起来。
或许她应该在一开始就叫车前往车站,但旅馆门前有辆陌生的车停了太久,让她不安。
也许是她神经过敏,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她最后还是选择从后门离开。
前几天在禹都,她差点就被墨离枭的手下给逮到。
其实,这些天,她想了许多,最终还是决定离开,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墨离枭能带给她的,只有牢笼,她不想当他的金丝雀,哪怕他现在一而再再而三地谦让她。
现在她得更小心,她身上的现金不多了,她清楚信用卡不能用,那些人会追查到她,幸好她还有假身份还没发现。
应该没有,她真心希望还没有。
火车站已经不远了,她事先查过地图,只要上了火车,她就能够休息。
虽然已是夏天,但在这偏西地域,一下起雨,风吹来仍是冷的。
或许是因为怀孕了的缘故,她的膝盖受不了这种冷风的折磨。
她知道自己走路的姿势已经开始有点变形。
紧咬着牙关,她强迫自己保持正确的姿态,不让自己拖着脚,只是继续往前走,以免被人看出来她的不适。
经过几次教训,她知道她的右脚,是他们辨认她的重点。
膝盖疼痛得像火在烧,肌肉在她每次使力时抽痛着,肩上的包包,重得恍若有如千斤。
她喘着气,更加握紧了雨伞,转过了那个街角。
火车站就在前方了,她看见了那栋在蒙蒙细雨中的建筑时,精神不由得一振,几乎要松了口气。
就在那一秒,某人忽地从后抓住了她,将她拖进了暗巷。
才刚买来的雨伞掉落在地,但街上没有任何人注意,这个转角刚好是个死角,人行道上的树遮住了对街的景物,而她的尖叫和惊呼都被捂住了。
她没有费事挣扎,那是个男人,而她从来就不是运动派的,她不可能靠力量或技巧从他手中挣脱。
所以,在那一秒,她只是将手伸进薄外套,掏出了银针,以拇指拨开针头的保护套,用力往那人的手臂上刺去。
对方手臂发麻,怒叫出声:“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那人松开了手,挥开她手上的银针。
她趁机挣脱他的箝制,但被抓了回来。
她拿起沉重的包包朝他脑袋挥过去,正中目标。
男人咆哮出声,扭曲着满是胡碴的脸孔。
她再次出手,一根银针扎向了男人的脑袋。
男人瞬间晕倒在地。
姜宁兮乘机逃跑。
雨仍在下,她想快点离开,退了两步又停下。
她返回男人身边,快速地翻查他的口袋,找到没几张钞票的钱包。
此时,男人裤袋里的手机响起,姜宁兮滑动到了接听键。
“你真的找到姜宁兮了吗?赶紧给我定位!”听筒里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姜宁兮不认识,但也知道,一定是墨离枭的人。
她忽然松了口气,还好她刚刚机智。
“告诉墨离枭,不要再来找我了。”姜宁兮回了话,挂断电话,收走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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