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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慎行轻轻挪开圈在自己腰上的小手,蹑手蹑脚下床,裸着身伸展四肢。
他先走进浴室盥洗。
十分钟后回到卧房,找出干净的衣物穿上。
一切动作轻灵敏捷,没制造出半点声响,宛如早已习惯在黑暗中潜行。
穿戴好衣物,他走向房里那扇落地窗,小心拉开一半,透进些许柔和的光线。
他将视线转向大床,凌乱的被褥中有位酣睡的睡美人。
外头艳阳高照,几道阳光溜入室内,落在她身上,映得雪白的皮肤晶莹透亮。
昨晚他把她累坏了吧?
薄慎行走回床边坐下,伸过手去,轻轻地理了理阮冰清耳畔有些凌乱的刘海。
“阿离——是你吗?”阮冰清一声呓语。
薄慎行触碰她耳边的手一僵。
她刚刚叫谁?
阿离?
阿离是谁?
“阿离——不要走——”阮冰清娇嗔,嘴角微微上扬。
薄慎行眉头紧锁,眸光越来越沉。
阮冰清这一觉,一直睡到下午两点才醒过来。
她悠悠转醒,首先传达到脑子的第一个感觉是——痛。
像被扔进洗衣机里脱过水似的,浑身肌肉酸痛。
紧接着,她转头望向床的另一边,却讶然发现那里空空荡荡,不见薄慎行的踪影。
“慎行?”她震惊弹起,拥着薄被,惊惶地扫视四周。
发现屋内也空无一人。
“慎行!”她语带哭调地高嚷,逐渐模糊的双眼不断搜寻屋内有限的空间,一遍又一遍。
“慎——”她又想拉开嗓门焦急呐喊时,一道熟悉的嗓音乍然响起。
“你醒了?”不知何时,通往阳台的落地窗已被推开,薄慎行的身影出现在飘扬的薄纱窗帘中。
“呜——慎行!”发现他没有走,阮冰清终于敢放声哭出来,她真的好怕被他抛下。
“阿离是谁?”他关上落地窗,转身走回她的跟前。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阮冰清不解地问。
“你做梦,梦到一个名叫‘阿离"的男人,还叫他不要走。”薄慎行咬了咬后牙槽,眉宇间透着一股戾气,眼神寒气岑岑。
阮冰清执意,微微仰起下巴,毫不示弱:“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会找出,阿离这个男人是谁!”薄慎行冷冷地撂下话,转身离去。
“你真的很莫名其妙!”阮冰清望着薄慎行的背影,突然觉得他好像变得有点陌生。
薄慎行开车去公司的途中,因为阮冰清的事情,而有些心不在焉。.z.
一个不留神,没注意到前方的车子停了车,结果一不小心撞了上去。
他连忙踩了急刹车。
此时,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从前方车子的驾驶座里出来。
她走到他的车子旁,叩了叩车窗。
他也很识趣地下了车:“很抱歉,你看看要赔偿多少?”
他作势掏手机,打算当场转账。
“薄慎行,是你啊!”姜宁兮摘掉了鼻梁上的墨镜。
“原来是姜总。”薄慎行松了口气。
是熟人的话,事情处理起来,就不麻烦了。
“哔哔——”后面的车辆,不停地按着喇叭。
姜宁兮只好接着说道:“我俩先把车挪路边再谈赔偿的事情。”
“好。”薄慎行点了头。
各自回到车上,将车子开到路边停车位上后,彼此下车重新碰了头。
“你不像是那种粗心大意的男人,今天开车怎么就追尾了?”姜宁兮倚着车头,把玩着手里的墨镜问道。
薄慎行不想回答她这个问题,直接掏出手机,点开了屏幕,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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