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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郑道之轻挑眉，“看来宋总不太情愿？”
宋瑜弯起眼角，“郑总都亲自发话了，我哪有什么道理拒绝？当然是恭敬不如从命了。”
“刚好。”宋瑜指了指眼镜男，“他是我们公司的专职摄影师，以后可以直接和林小姐对接，负责林小姐的宣传活动出片。”
郑道之敲桌板的声音大了些，“我是说合作，意思是宋总只需要教我们子归学会该学会的就行，其他宣传和后期，星辰会看着办。”
宋瑜眯起眼，“郑总可真会算。”
林子归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笑面虎和冷面太子爷的第一次对决。
好像太子爷略胜一筹？
明明是饭点，三个男人只是你一言我一语的进行着商业会谈，丝毫没有要吃口饭的意思。
林子归只能默默的灌茶，让自己产生虚幻的饱腹感。
她和这两个男人都不是一个水平线的，就不趟这摊浑水了。
“合同我会让我的助理发给音华，作为交换，星辰这边的资源会和音华共享。”
“那我就在音华静等星辰这边的佳音了。”
林子归抬起眼看现在的进程，却无意间看到眼镜男对着她眨眼。
这是什么意思？
打暗号？
林子归赶紧低下头假装没看见。
这要是被郑道之逮到了，她上哪说理？
还在胡思乱想，郑道之突然站了起来，“宋总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子归赶紧跟在郑道之身后。
等两人上了车她才开口问，“谈妥了吗？”
“是，你明天就要去音华。”
“明天？”
林子归面露苦色。
她现在也算是富商的妻子，傍上有钱人了吧。
怎么这日子越过越苦了？
郑道之提醒她，“宋瑜不是傻子，你不用去刻意做些什么，你只要乖乖上课就行了。”
林子归嘟起嘴，“我看他不太愿意让我去来着。”
“他比谁都愿意。”郑道之单手转动方向盘，“他就是希望你离我远一点。”
林子归恍然大悟，“欲擒故纵？”
郑道之轻呵一声，带着调侃，“脑子还是够用的。”
林子归翻着白眼，“你看到他身边那个眼镜男了吗？”
郑道之抽空看了她一眼，“怎么？”
林子归吸了一口气，“面相不好，面额狭窄，漏鼻孔，面中还泛青，怕是有短命的风险。”
郑道之沉默一会儿，“你刚刚怎么不说？”
林子归一脸正义，“我怎么知道是敌是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