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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回不来了，死心吧。”
小男孩布莱恩的脸色一下子白了，看着更可怜了。
姜暖忍不住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老人知无不言，将事情给说了一遍。
“今天那些武装力量都是属于另一个组织的，叫自救会，和全知教是完全相对的，水火不容，今天的这次行动恐怕是倾巢出动，要将全知教给连，根拔除了。”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按我说的，这也好，这个全知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都是丧尽天良的，该清理了。”
“一定要用这么残忍的手段吗？”
姜暖想到了面目全非的街道，慌乱的人群，被连理的无辜百姓。
这种手段，真的合适吗？
“小姐，你得知道，这里是独立区，没有任何法律可以管束这里，拳头就是硬道理。”
老人似乎看开了，言语都很坦然。
“不过他们很少伤外面的人，所以我们这些人还算安全。”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金棕色的头发，和当地人完全不同。
“等着吧，这次的清理行动要不了多久的，最多三天，再熬一熬就安全了。”
说着，老人还看向了小男孩，道：“你就别指望你爸爸会回来了，哪怕你们是外面来的，但只要是全知教的信徒，就不可能活着。”
布莱尔哭的更大声了。
姜暖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到了后半夜，布莱恩哭累了，靠在姜暖的腿上睡着了，小小的缩成一团，眼睛鼻子都是红红的。
姜暖睡不着，思索着对策。
只是夜晚也不平静。
好几个黑衣人扫荡了这边，让他们一个个站起来，然后用特殊的办法辨别信徒。
姜暖看见了那些黑衣人的手里拿着一个像是氧气罩的东西，要求每个人都吹一口气，而另一个人则看着氧气罩的数值。
其中，有两个人被抓出去了，发出了哭天喊地的声音，很快声音又没了。
姜暖见状，心中一凛。
很快，轮到了他们这里。
旁边的老头率先去吹了一口气，没什么反应，就被错过去了。
最后，轮到姜暖。
姜暖努力镇定的接过了氧气罩，看了这几个黑衣人，小心翼翼的吹了一口气。
有个黑衣人说道：“没变，安全。”
然后就换下一个。
其中有人见势不对，想要偷偷的逃跑。
但是还没跑，就被黑衣人给抓回来了，然后强行的吹了一口气。
“有圣水的痕迹，是他，带走。”
也不管那个人的挣扎，直接拖出去了。
随后又没了声音。
姜暖沉着脸，紧紧的抱着害怕的布莱恩，脑子里猜测出来这些人用什么分辨信徒了。
圣水的测试反应。
她没猜错的话，喝了圣水的人吹一口气就会产生变化，然后被带走。
这些黑衣人很聪明，还很有组织性。
她万分庆幸自己一直在避开摄入圣水，否则刚刚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