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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变化如此之快：“嘴角都咧到后脑勺了，赶紧往回收一收。我有正事跟你商量。”
制冰厂都不算是正事，那什么才是正事？
徐来的话成功的勾起了钱永的好奇之心。
徐来示意他坐下，然后才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草图：“你这德国留学回来的高材生看看，这防护眼罩，用什么材质的替代品。”
替代品？钱永推了推眼镜，将草图展平仔细看着：“这框架可以用橡胶代替，这镜片可以用赛璐路来代替......”
“镜片用赛璐路代替不行，它的属性易燃，不适合用在战场上。”徐来怎会不想到镜片用赛璐路代替，可它这一遇高温就熔的特质，还防不防毒的放在一旁，就已经被它自带的特质给灰飞烟灭喽......
用于战场？钱永眉毛一挑，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这就是你所说的正事？！”
徐来说着收回草图：“你没能力做到，就说没能力做，还问东问西的。”
钱永气呼呼说道：“用玻璃就能做到。”
他提出来的橡胶和玻璃都是当时市面上的紧俏物资。
如果从国外购卖，那么这价格上就不能让士兵们普及......
玻璃、玻璃......
徐来在钱永面前走来走去，走得钱永脑仁都生疼：“来哥，这防毒眼罩不是我做不出来。只是这玻璃又不是路上的垃圾废品，能予取予求的......“
钱永这样一说，徐来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光明一般，顿时一亮：“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
“怎么了？”钱永见他神色怪怪的，下意识挺了挺腰杆：“我说这防毒面罩不是我做不出来......”
“下一句！”
还下一句？钱永索性豁出去了这，像背书一样的语气又说道：“这玻璃又不是路上的垃圾废品......”
“对对对，就是这垃圾废品！”徐来兴奋得拍了拍钱永的肩膀。
由于力道过大，痛得钱永弯下了腰：“哎哟...我说垃圾废品，又没说你是垃圾废品...”
刚还想瑞叨叨什么的钱永似乎也想到了什么：“来哥，你不会是想在上海收集那那些玻璃酒瓶什么的吧？“
“你猜对了。”徐来笑道：“到时只需将回收来的酒瓶，用切割玻璃的专用机器，切割出相应尺寸的镜片，再用毛边机，将镜片边缘打磨平整，然后用与之相配套的橡胶配件固定......”
“橡胶特性是密封性能好，那个也可以......”
“也可以利用废品回收，再次加以利用！”徐来接过钱永的话头，他也已经想到了要谁去回收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