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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卿凝像是着了魔一般,手缓缓伸向李怀瑞的腰间,然后猛地抽出匕首。
李怀瑞只听到“唰”的一道响声,随即腰腹刺痛,他低头一看,匕首已经没入他的血肉。
而刺伤他的人,正是在她眼里没有丝毫还手之力的李卿凝。
李卿凝浑身都在发抖,李怀瑞的血沾在手上的感觉并不好,但是她的眼里第一次有了一种稚嫩却又尖锐的杀气,“我不会让你有机会伤害怀安的,该死的人是你!”
李怀瑞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眼前的一幕与夺嫡时何其相似。
他们都被李怀安和李卿凝骗了,他们以为最无害的人,恰恰是活到最后的人。
李怀瑞咬着牙,想要让李卿凝也付出代价,但腰上的伤又是一痛。
“你别动!”李卿凝把匕首又往李怀瑞身体递了一分,吓得几近破音道。
这一变故是谁都没有料到的,正当所有的人都打算松一口气时,下一瞬,李怀安忽地用力抓住李卿凝的手腕,李卿凝吃痛松了手,匕首就立刻换到李怀瑞手中。
李卿凝右手的手腕本就有伤,李怀瑞也正是看中这一下。
形势倒转,李卿凝吓呆了一般眼睁睁地看着匕首的寒光,却不知道怎么躲开。
“叮”的一声脆响,震得人耳朵生疼。
匕首的寒刃在落到李卿凝身上之前,被不知从哪个方向飞来的石子直接击碎,寸寸断裂。
李卿凝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眼神发直,迟迟没能从刚才的危险中缓过神来。
“怎么弄成这样了?”
听到让她害怕又熟悉的声音,李卿凝痴痴地转过头,脏兮兮的小脸又是灰,又是眼泪的,手上全都是血,她身为公主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难看过。
“吓坏了?是我来晚了一些。”萧珩站到李卿凝身后,说道。
李卿凝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地涌了上来,她说不出任何话,就是哭得让人心疼。
所有幼虫在化羽成蝶前,都要经历一场蜕变,蜕变的过程痛苦又煎熬,但破茧而出也就是那一瞬间的事情。
萧珩把她扶起来,也不嫌弃她这一身脏污,抱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不哭了,公主做的很好。”
萧珩看向重伤的李怀瑞,勾起唇角,在李卿凝耳边道:“该死的是他们,而不是你,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你只是想要活着而已。所以那些妄图伤害你的,何必为他们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