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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是怎么着,也都自有我家格格担待!”
乌拉那拉氏远远瞧着玛琭,不由得高高挑起眉毛:“我说乌雅氏,你还没跪够是怎的?我叫郭格格勿要在御花园喧哗,唯恐惊动了钦安殿的殿神。可是怎么着,你觉着你就可以喧哗了?你就不怕惊动殿神了?”
玛琭便赶紧一笑:“殿神既然是神,自然能明断是非,他老人家一定明白奴才是冤枉的。他老人家不会怪罪奴才,他说不定还能将他面前香案上供着的果子赏奴才一个尝尝……”
乌拉那拉氏都忍不住哑然失笑了:“哟呵,你这脸皮还真够厚。”
乌拉那拉氏嘴上虽如此说,不过还是使眼色给自己的女子,叫她过去扶了玛琭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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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拉那拉氏带着玛琭走了,郭络罗氏站在原地望着她们的背影良久。
倒是司雀今天被乌拉那拉氏给撞破了打人的场面,有点心虚和后怕,这便跟郭络罗氏嘀咕:“……纳福晋趟这浑水干什么?她原本不是一向与承乾宫不冷不热的么?”
说白了,乌拉那拉氏一个包衣女子的出身,那人家承乾宫和翊坤宫争夺中宫之位的事儿,压根儿就没乌拉那拉氏什么事儿。她也一向在这事儿上不左不右地,跟钮祜禄氏和佟佳氏都不远不近的。
郭络罗氏眯了眯眼:“她方才自己说得明白:她毕竟是东六宫的人,如今东六宫由佟福晋统领,她好歹也得卖佟福晋一个面子。”
“再者么,”她扬了扬下巴,“胤禔阿哥在噶禄家里养着呢。上回是噶禄管的你的事儿,这回她自然要顾着噶禄的颜面。她便不是为了噶禄,她也得为他儿子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