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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问她。
玛琭闭上了眼,翘起脚尖来,在他嘴上啄,再啄,三啄……
玄烨头两下还是有些悸动的,等到了第三下就恼了:“……你,当自己是啄木鸟,把朕当个树桩子啃呐?”
玛琭登时意外了:“你们古代,也叫啄木鸟吗?”
她总以为,后世的东西在古代都得有个特殊的叫法。
玄烨都快一脑门子黑线了:““南山有鸟,自名啄木。饥则啄树,暮则巢宿。无干于人,唯志所欲。性清者荣,性浊者辱”……没听说过?”
玛琭立马摇头:“没呀~”
玄烨闭了闭眼,“那欧阳修诗云:“不见啄木鸟,但闻啄木声”总知道吧?”
玄烨用欧阳修的诗,而且字面已经浅白如此了,那意思是她怎么都该听过了吧……玛琭却只好满面歉然:“也没有啊……”
玄烨抬手摁住额角:“你们家好歹也是世代为官,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学无术的?!”
玛琭摊手。
她原来总抱怨语文老师,一天到晚没事儿净背古文古诗、考古文的了;现在才知道,古文古诗背的少,在古代是有多玩不转。
她垂首:“所以,皇上千万别把奴才一家子和奴才混为一谈……”
玄烨这才微微眯眼:“哦,原来在这儿等着朕呢。”
他方才懊恼得说要杀她全家,她这就叫他把她和她家人分开对待。
玄烨又晃了晃头:不对,她故意借着啄木鸟这事儿,又跟他掰扯半天了,整的他都忘了之前要干什么事儿了。
他懊恼抬手,照着她脑门儿就给了一巴掌。
“你故意让朕分神,嗯?你以为朕这么就饶了你了?”
玛琭叹口气,闭上眼睛。
玄烨掐住她手臂:“继续!”
玛琭认命地再去啄他。
可这次他却没容得她啄一下就跑开,就在她啄的同时,他推着她后脑,迫使她加重了辗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