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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见那大臣走出来,郭络罗氏便也尴尬得脸色一变。
她家好歹也是内务府旗下的,所以她当然会根据内务府官员的服色来分辨官职。
她阿玛是以内务府郎中衔补放的包衣佐领,。
而眼前这位却是三品大员,自是比她父祖的职衔高多了。
那大臣轻咳一声,便上前给郭络罗氏行礼:“奴才内务府总管噶禄,请郭格格的安。”
郭络罗氏的心便又是激灵一跳。
她当然知道这位是谁了。
这可是皇上亲政之后,亲自给内务府挑的总管大臣;而且延禧宫那拉氏所生的皇子保清(皇长子胤禔)便是养在这个人家里。
——足见皇上对他有多信任!
她便是自己可以不在乎他,但是她总要为自己家中父祖兄弟着想,毕竟他们还全都在内务府当差,便都是在他辖制之下。
“原来是噶大人。”郭络罗氏便也微微欠了欠身。一秒记住:m .j h s s d . c o m
玛琭也同时行礼。
噶禄特特抬眼瞧了玛琭一下儿。
“奴才听闻御花园中有女子吵闹,想必便是郭格格身边儿这位家下女子吧?”他却是冲着郭络罗氏说。
郭络罗氏哼了一声:“话不是这么说的。噶大人你也不要偏听偏信。”
“依我看,分明是官女子顶撞了我,我位下的家下女子出言警示罢了。要说有错,也是那冒犯了我的官女子有错在先!”
玛琭心下叹口气:唉,有事儿说事儿不好嘛,干嘛非倒打一耙呢?
她只好反问:“敢问郭格格,奴才哪一句冒犯了格格呢?”
郭络罗氏眯起眼来:“我说话,你却说是一半对一半错……这不是冒犯了我,又是什么?”
司雀也马上说:“主子说话,当奴才的自然要每一个字全都遵命,哪里容得奴才说主子有错的?”
玛琭都无奈了:“郭格格怎忘了,您方才与奴才说的那句话,分明是转述宫中闲言碎语不是?奴才评价的便也是那些闲言啊,如何变成了冒犯格格呢?”
郭络罗氏瞪了玛琭半天,尴尬地发现玛琭说的还真没错。
她懊恼地一甩袖子,“既然是我说出口的,那就是我的话,你敢说半对半错,那就是冒犯我!”
玛琭惊讶得张嘴:“格格的意思莫非是说——那根本不是什么闲言碎语,而根本是格格自己想说的?格格却假托是宫中传言,将这个责任推给了宫里其他人?”
她说着使劲一拍手:“格格,这可怎么能行呢?知道的是格格假托给别人,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咱们皇上的后宫里能随便议论别人,风气这么差呢!”
郭络罗氏都惊呆了。
噶禄也不由得高高挑眉。
两个小太监则好悬乐出声来。
郭络罗氏感觉现场气氛不对,抬手指着玛琭,“你,你血口喷人!你不但冒犯我,现在还诬陷我!”
玛琭实在没辙了,只能冲噶禄深深蹲礼:“大人旁观者清,大人给评评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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噶禄态度还是比较谦恭的,也就是摆明了态度,是给郭络罗氏面子的。
于是他冲郭络罗氏躬身道:“奴才的差事是管束宫内女子、太监。郭格格的话,奴才不敢妄评,不过……”
他回头盯了司雀一眼:“司雀虽说是家下女子,但是既然已经进宫,便要遵守宫规,故此奴才便管得~~”
郭络罗氏清了清嗓子:“噶大人,她若有错,你只管向我直言,我回去约束她就是。”
噶禄浅浅一笑:“郭格格的话,有理;只是宫里的规矩,却不是这么定的。”
他说着温煦笑笑,拢了拢袍袖:“……否则,岂不是叫尚方院成了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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