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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季晔的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被无限的拉近，几乎是近在咫尺。
季晔说话时呼出的热气徐徐地喷洒在文玖言的脸上，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柠檬味的清香铺天盖地般袭来，一点点地沁入鼻尖。
周遭都充斥着他的气息。
文玖言的脸蛋此刻是红的彻底，她轻睦了季晔一眼，然后就伸出手在他的左手手臂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你·…··你快去穿衣服！”
“你要是不去的话，我就再掐你一下。”
文玖言定定地凝视着眼前这双清冷而带着些许欲色的眸子，澄澈清明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小奶音软软的。
“掐到你主动去穿衣服为止。”
左手手臂上传来的疼痛感刺激着他的末梢神经，季晔有些讶异地轻挑了一下眉，那双漆黑深邃的桃花眼里是显而易见的不可思议。
小姑娘家家的，竟然还会掐人了？
说实话。
还……
真的是……有点疼。
季晔垂下眸子，瞥了一眼左手手臂上的那一块清晰可见的红印子。
看上去柔柔弱弱的，没想到下手竟然这么重。
唉。
怎么说呢？
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其实文玖言的那一掐对于季晔来说，就跟小猫抓痒似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他只是感到有些惊讶罢了。
因为在他的印象当中，小猫都是不抓人的。
没想到，原来是他想错了。
要是真惹急了，平日里乖巧可爱的小奶猫也是会翻脸不认人的。
“小朋友，你这是家暴啊。”
季晔撩起眼皮懒洋洋地抬眸看她，吊儿郎当的语气中隐约透着一丝调侃的意味，刻意把“家暴”这两个字的字音咬的很重。
很明显是……意有所指。
“对了。”
“你是不是趁着掐我的空隙，占我的便宜啊？”
末了，季晔又淡淡地补充了一句，尾调不自觉地微微上扬，眼里的戏谑简直都快要溢出来了。
文玖言气急了，小脸都快要红透了，她忿忿不平地在季晔的右手手臂上又掐了一下，奶凶奶凶地喊他的名字。
“季晔。”
“你这人·……能不能正经一点儿？！”
文玖言内心里气的不行。
今天晚上，这人怎么老是调侃她？
像个地痞流氓一样。
一点都没个正形儿。
“我错了。”
季晔见小姑娘真的有些生气了，便见好就收，也不再口无遮拦地调侃她，转过身就乖乖地穿衣服去了。
两分钟之后，季晔换上了一件黑色的休闲长袖，他迈着长腿慢悠悠地走到了书桌前，修长冷白的食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敲了敲。
他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向文玖言，一字一句道。
“还愣在那里干嘛？”
“过来啊。”
文玖言戒备地看了他一眼，皱了皱眉，慢吞吞地走向他的身旁，随意地拉过旁边的一张木质的椅子就坐了下来。
末了，她还故意估摸了一下与季晔之间的距离，刻意地把自己的椅子往外面拉了拉，尽量离他远一点。
这人很不正经。
还是离他远一点比较好。
省的他又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举动来。
季晔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两张椅子之间，那宽的几乎可以再坐一个人的距离，情不自禁地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笑声。
那笑声里隐约掺杂着些许无可奈何的情绪。“文玖言，你怎么坐的离我这么远啊？”
“你这样坐，我还怎么给你讲题？”
季晔食指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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