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子、糖果、柿饼……都不是短时间会坏的。
秦安又闻了闻,嗯,香甜香甜的。
也不知是哪家送的,主子竟还放心上了。
确认完里头的吃食没馊,秦安赶忙合上,拎起食盒往主屋去。
等他到时,秦安又惊得差点愣在了原地。
两只红灯笼已经高高挂起,一左一右,主子站在中间,对称得很。
就是没点亮,廊下还是一片黑。
“蜡烛呢?”荆越阴沉沉地问。
“没……没给蜡烛啊。”秦安突然呆了一下,然后清楚地感受到自家主子明显加沉的气息,立马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蠢话,趁着主子没动怒前,食盒一放,唰的一下又飞出去,不消片刻便取了两只蜡烛回来。
“属下这就安上!”
秦安一个纵身攀上廊顶,点了烛小心翼翼地放进去,灯笼霎时晕出红亮的光,驱散廊下一片昏暗。
等蜡烛和底座稳稳固定上,秦安正准备去点另一个,突然瞥见灯笼底座处写了一行小字——
光晏十三年腊月二十八妤。
妤——是何意?
荆越见秦安扒着灯笼使劲往里看,拧了拧眉,“怎么了?”
“无事、无事!”
秦安压下心中疑惑,又跃到另一只灯笼处,他特地翻看了一下,果然这只灯笼里也有同样的一行字,清韵秀丽。
两只灯都点上了,柔光映映,给立于廊下的男人笼上一层红晕,柔和了几分面上的冷肃。
“下去吧。”
“主子,今儿个除夕,属下陪您守岁吧。”
秦安点完灯便安静站在荆越身后,主子独在异乡,又身负重任,每一步皆如行于刀锋之上,前临深渊,后无退路。
他跟随主子多年,亲眼看他如何行于黑暗,手起波澜,他敬佩主子手段之凌厉、心性之坚韧,可更多的还是心疼。
荆越双手背于身后,垂眸看了他两眼,又转眼望向长空,“没什么可守的,下去吧。”
“是。”秦安无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垂首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