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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四舅舅也是出于其安全考虑。”
这话,裴昀说得都没大有底气,若为安全考虑,安排些人手护着便是,将一毫无关系的未嫁女直接安排进王府,毕竟不妥。
这叫昱王妃如何想,叫外头人如何想。
两个小姑娘皱巴着脸,显然也是不大信的。
“好啦,不要多想了,长辈的事也不是我们能管的,”裴昀又恢复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笑得又痞又坏,“我近几日可都得了空,趁着离年底最忙的时候尚有几日,等天晴了,哥带你门出去玩去!”
裴昀自幼是个爱玩的,也是个会玩的,便是现在有职务在身了,也还是脾性不改,不知让翊阳长公主头疼了多少。
沈知妤原也是奇怪的,一个严于律己又严以待人的姨母,生的两个孩子除了样貌像她,性格却都跟她反着。
后来常来往国公府,见到了裴国公私下里的样子,她才算明白。
初时还时常感叹一句,果然是亲生的,后来也就习以为常了。
沈知妤本就是不喜拘束的性子,裴暖又个好玩乐的,一听裴昀要领她们出去玩,兴奋得很,当即把昱王的事暂且抛之脑后了,兴冲冲与裴昀商量起玩什么了。
是以沈元纾回府时看到的就是,猴似儿的裴昀毫无形象的撸着宽袖,折扇斜拉着挂在腰上,一手撑着红木桌,一腿踩着圆木凳,跟土匪似的与两个小姑娘划拳。
黑得他差点认不出了,还以为是哪儿来的泼皮。
两个小姑娘似是赢了,兴奋得原地蹦,一脸得意地看着似有懊恼的裴昀。
“哥哥输了!哥哥输了!”裴暖跳得最欢,一手拉着沈知妤,一手指着裴昀,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愿赌服输,哥哥得带我们去玩冰嬉!”
沈元纾只觉得自己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轻咳两声,企图引起三人的注意力,只可惜被两个小姑娘的笑声完全盖住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其实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很佩服裴昀的。阿妤在他面前,就从没笑得这么放纵过。
他默默看了一会儿,还是桑枝抬头发现了他,请了安,才叫玩得正欢的三人将目光转了过来。
两个小姑娘脆生生地叫了声哥,立刻收起刚刚那副放肆的样子,乖乖站好,对视了一眼,又偷偷捂着嘴笑起来。
裴昀头一转,见是好兄弟回府了,立刻咧出了一口大白牙,把脚从凳子上放下,随意顺了顺衣袍,大步走过去,大掌啪的一声拍在了沈元纾的肩上:“元纾!你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