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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自己的错误,连忙下马察看吓得大哭的小胖墩儿,见他无事松了口气,从怀中掏出一只钱袋,又觉得不够,又扯下了身上的玉佩,一同塞到了小胖墩的怀里。
那锦衣男子似是有急事,急匆匆道了歉后,径直奔向了对面的万德楼,神色焦急。..
小胖墩看着怀里的钱袋子,抽抽了两声,掏出了一把银子,给做糖人的老人家。老人家不收,他便委屈巴巴的伸出小胖指头,一抽一抽道:“我还老虎。”
锦衣男子转头走向万德楼时,沈知妤看清了他的脸,她有些眼熟但又不大确定,侧头问长宁:“这人可是罗驸马?”
长宁定睛一瞧,点点头。
正是康宁公主的夫婿,宣平侯嫡次子罗良昇。
沈知妤皱了皱眉:“闹市不可纵马而行,他这是知法犯法,也幸亏那孩子没出什么事。”
“只要不造成人员伤亡,也不过是罚些钱财,于权贵而言根本无关痛痒。坚守自身者即便无此明文律例也会规矩行事,有心作恶者便是有了律法约束也是视若罔闻。”长宁摇了摇头,轻笑一声,“罗良昇向来持身守正,当街纵马恐也是事急从权。”
沈知妤虽也做此猜想,但又觉得若罗驸马真有要事在身,那孩子又平安无事,别人说句情有可原也可理解。可若那孩子真被冲撞了去,便又是另一回事了。
沈知妤摇摇脑袋,不再多想,只希望那小胖墩儿多吃点糖,忘了今日的惊吓,不要造成什么阴影的才好。
提到罗驸马,长宁似是想到什么,勾唇一笑,凑到沈知妤耳边,轻声道:“你可知康宁和罗良昇最近发生了何事?”
沈知妤摇摇头,康宁和罗驸马夫妻不睦是众所周知的事,平时闹些小风声宫里头也是习以为常,有什么值得长宁特意提起?
“此事知晓的人也不多,说是两个月前罗驸马去城郊游乐时受了伤,被一个医女所救,后来二人便有了来往,罗驸马似乎对那医女动了真情,被康宁发现了,俩人大吵了一架。”
医女,康宁,罗驸马……
难不成这个医女就是昨日遇见的秦云芝?
“这医女可是回春堂的秦大夫?”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长宁摇摇头,“医女是谁我不关心,只要康宁不顺意,我就浑身畅快。”
她很少露出这种幸灾乐祸的情绪。
未出降前,她在宫里虽不至过得小心谨慎,但到底一言一行都得守着规矩,人人都道她最是进退有度、举止端方,就是对柳妃母女再不满,也都听母妃的话忍了下来。如今出了宫,没了那么多束缚,她倒是可以不必顾忌太多。
但也只是在沈知妤面前罢了。
沈知妤眉头一皱,心情有些复杂,昨日发生之事她没想到会有这般隐情,总以为秦云芝是在无意间不小心得罪了康宁,没想到竟是因为罗驸马……
她倒也没因此就觉得秦大夫真是小蝶昨日说的那种放荡无耻之人,只是虽说罗驸马与康宁夫妻不睦,但也不是罗驸马可与别的女人有染的理由。
如果秦大夫真有心插足于康宁与驸马之间,纵然心思不纯,也不该遭受昨日那般恶毒的污蔑诋毁,还将一个医馆拖下了水。更何况,秦大夫与驸马之间到底如何还尚不清楚。
她不是好管闲事之人,只是昨日之事她已然插手,若没个结果心里头也不舒服。不过接下来该如何,她确实拿不定主意。
沈知妤只好将昨日回春堂发生之事告知了长宁,长宁长她几岁,又是见惯了心眼的聪慧之人,定是有个想法的。